来报丧的士兵交给他的仅是一个头盔。
“尔等放肆!”彭祖见自己儿子刚才不是败在程四手里而是败在一个不知名的校尉手上已是怒火中烧,此刻眼见着这校尉俨然已是将程四当成了北征的主帅心下更怒,是以站了出来要给这校尉和程四一些颜色看看。
“帅印由谁执掌那是由万岁定夺的,岂由得尔等议论?!如此公然藐视圣上罪不容诛!来人,拿下!”
“皇上!”程四脸色惨白地转过头看着皇帝,一双眸子早已被恨意蒙蔽,黯淡无光。
“慢!”
皇帝手一扬,左右两边冲上来的卫士又退了下去。
“比武夺帅之事是朕亲口说的,今日程副都指挥使比武得胜这帅印自然是要交与他,但,此次北征关系到社稷安危绝不容卿等意气用事!”
程四撩袍跪下:“皇上,微臣父兄战死疆场皆为江山社稷,臣若为报私仇置社稷安危于不顾他日九泉之下又有何面目去见父兄?倘若社稷倾颓,臣又如何为父兄,为我大周万千沙场捐躯的热血男儿报此大仇?”
小小年纪,见事倒是明白。皇帝下得点将台把程四拉了起来:“程卿家,只要你击败了番军,番军的主帅朕就随你如何处置他。”
“程四谢过圣上天恩。”
要彻底击败番军绝非一两场胜仗就能解决的,不论程四你最后能不能处置了仇人,朕总是这把人情做了。
扶了程四,皇帝转身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校尉问:“汝是何人?”
“回万岁,末将乃已故右领军卫将军、晋州防御使程将军麾下折锋营校尉赵闯。”
“赵校尉平身。”
“谢万岁。”
赵闯谢过恩站起来退到了程四身后,皇帝上下打量着他心道:怪不得彭浪不是他的对手。此人久在边关同番军交战又是程易的旧部……想到此处,皇帝微微一笑心中有了计较。
“今日比武已毕,朕,会在明日早朝之上宣布北征之事。”皇帝笑着对他二人说完,看着彭浪道,“摆驾,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