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祁连握紧手中朝笏躬下有些僵直的脊背,道:“彭大人所言甚是。”
“哦?”皇帝在御座上俯视着大殿中央躬身而立的两位重臣嘴角上逸出一丝笑纹,“难为两位卿家今日能有这般默契。”
“户部!”
皇帝抬头,户部官员应诺出班。
“各路州县府库屯粮几何?”
“回禀陛下,各路州县府库屯粮少者能应对至今岁六七月间,多者能至来年此时,国库屯粮足以维持三载有余。然则若有灾荒实不是微臣所能预料。”
“众卿家听清楚了?”皇帝居高临下扫视群臣,“可还有人对北征有什么顾虑?”
紫宸殿上鸦雀无声。
粮草足用,看来,北征再无后顾之忧。程四心中松了一口气。
“户部尚书王林!”
“臣在!”
“三日内给朕备齐十万人马的军粮,否则,按贻误军情论斩!”
“臣,领旨。”
“知枢密院事彭祖,兵部尚书杨朗!”
“臣在!”“臣在!”
“北征事宜朕皆交由征北兵马元帅负责,尔等竭力辅助不得有误.其他各司各部皆以北征之事为先,若有怠慢同按贻误军情,斩!”
“臣等领旨!”
“侍卫亲军马军司副都指挥使程四安在?”
“臣在!”
“今日朕封汝征北兵马元帅统辖北征诸路兵马便宜行事,已故右领军卫将军程易挥下折锋营校尉赵闯即日起调入侍卫亲军马军司听用。汝等克日起兵,可听明白了?”
“程四领旨!”程四躬身领旨之后抬头,发现垂毓后的眉目第一次让人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那就是帝王让人不能逼视的威严。
皇帝起身:“今日就到此吧,诸位卿家莫要让朕失望。”
“退朝——”随着小太监这一声微微尖锐的宣告皇帝带了一众宦官侍女离紫宸殿而去。
皇帝一走,朝堂之中“嗡”地一声炸开了锅。
“唉,番军凶狠,这北征恐怕凶多吉少。”
“梁大人此言差矣,番军再凶狠以前也不是一直偏安北方?”
“唉,只是战事一起生灵涂炭啊。”
程四听着文武百官的议论随着人流出了紫宸殿,祁连在前面和太师等人不知在说些什么,程四怔怔地看着那已显苍老的背影被淹没在人群之中。
三通鼓过,程四冷着脸坐在龙卫军的中军大帐之内,冷冽的目光如刀一般刮过龙卫军大小军官的脸:“这就是号称上四军之一的龙卫?”
龙卫军共两厢四十四营,上下军校不下五十人,而此时赶来的稀稀拉拉只有十几个,这十几个人披甲操练兵士的只有七八个,剩余皆是便装。
“其余人呢?”程四厉声责问。
“属下不知。”十几个人闷声作答。
程四转向今日早朝刚被皇帝亲自拨入马军司又由程四调入龙卫军任职的赵闯:“派人去把所有将校找来,半个时辰之内谁不站在这中军帐内立即革职,按军法处置!”
“是!”赵闯衔命而去。
程四站起身来,在帐内来回踱着步子:“禁军几日操演?”
“回大人,缝双日操演。”一个披挂整齐额上冒汗的军官答到。
“今日初几?”
“初十。”
“好,很好!”程四重新坐回桌案后面的圈椅中,手指敲击着桌案不再多言。
片刻功夫有将领陆续进得中军帐来离桌案远远地垂首立下。
半个时辰之后,程四不发一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这些将校的低垂的脸上来回巡梭,沉闷的窒息感让帐中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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