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得,关中如果失守黄河以北就只能任由番军胡作非为,想要再夺回失地就难上加难。手中无兵可用那么此行就无异于自投罗网,更遑论保驾勤王。程四低头握紧手中长枪苦思对策,忽然想起什么一提缰绳向北而去。
杨勤从后打马跟上:“大帅莫非心中有了计较?”
程四也不答话只是手中鞭子一下狠似一下地抽下,广南王,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本帅绝不会让你这乱臣贼子轻易地把江山夺了去。
杨勤随着程四策马转过一道山坳就听到阵阵喊杀声,杨勤不由心下一紧,难道,叛军杀到了?
再随程四向前一座军寨出现在前面,喊杀声正是从那里而来。杨勤忽然省得,当日皇帝拨给程四十万大军北征而程四带去的只有马军司的两万余龙卫军。看来,程四已经对北征做了详尽的安排。
程四无视箭楼上已经上满弓弦的利箭,纵马冲到军寨门前自怀里掏出兵符一亮喝道:“征北兵马元帅程四,开寨门!”
有军士急忙打开了寨门,程四骤马冲了进去,直到军寨内校场点将台前拍马离案飞身上了点将台抄起鼓槌擂响了聚将的鼓声。
三通急促的鼓声响过,军寨内所有将士在校场列队整齐看着站在点将台上的程四。程四把手中兵符向前一举,大声道:“征北兵马元帅程四。”
“大帅。”点将台下将士齐齐见礼。
“即刻起,所有北征兵马听本帅调度,保驾勤王。”
这些早前接了程四帅令到此安营扎寨的一心操练不闻外事的北征将士乍听此言轰然议论起来。
程四抡起一旁的鼓槌打在鼓上,骤然一声鼓响让所有将士禁了声看着他。
“北征军左厢一军一营。”
“在!”一将应声上前。
“率你手下今天日落之前全部换了衣裳潜入京城,趁夜埋伏至侍卫亲军步衙,待明日卯时早衙点卯之时将此衙内上至都指挥使下至各军各厢都指挥使全部绑了,换了他们的衣裳抹花他们的脸全部压至马军司大牢等候发落!”
“是!”
“一军二营至五营。”
“在。”“在。”“在。”
“明日卯时率军从四门入城之后立即封闭城门任何人没有本帅帅令不得出入!待日落后放左厢兄弟入城。”
“是!”
“左厢余下人马明日日落之后由厢都指挥使帅令全部入城备战,一旦叛军破门入城立即鸣放号炮。”
“是!”
“右厢各营在城外埋伏,号炮一响立即从后掩杀叛军。”
“是!”
“这次一战事关江山社稷,除了本帅帅令任何人的调令无本帅印信为凭不必尊奉,万望诸位阵前用命不要辜负了万岁对各位的殷切希望。”
“末将等仅遵大帅号令!”众将齐应,吼声震天。
程四人马调拨已毕,自点将台一跃而下直接落在马背上,只听“啪啪”鞭响两骑绝尘而去。
程四进城之后带了杨勤直奔皇宫,两人在西华门下了马,程四将金印腰牌甩给侍卫扯了杨勤就冲进了宫内,身后那侍卫高呼两声见无用也不再理他们。反正有人给了入宫的凭信,说不定天就要变了,这些当兵只为了粮饷的人谁还会在意进宫的到底是些什么人。
程四经过紫宸殿时,见大殿前稀稀落落地聚集了些朝臣,彭祖和祁连都在。祁连明显也看见了他,神情滞了一滞,快步迎了过来:“你……怎么回来了?”
“相爷,一切可都安好?”程四见到祁连满面愁色不由得忧心更甚。
祁连看了看左右无人摇了摇头,悄声道:“说不得,已经拖了这许多日子,几次都说殡天了又缓了过来,皇上只怕是凶多吉少。眼下广南王起事更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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