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皇上这般境地,纵是如此年轻手握江山又怎样?”
程四恍然大悟,眼前这书生模样的人若是要夺人命那真是防不胜防,一只线香满屋的人就全都任他摆布了。可是,按照二哥所言,此人是细作的话为什么不对自己和皇上下手?难道真如他所言,他只是一个大夫?程四一时之间想不明白。
“大帅,那些反贼杨某已经将其绑缚置于门外。大帅可要审问?”
“审问?”程四摇了摇头,“这等口舌还是留给大理寺和刑部去费吧,本帅不想僭越也不长于此道。”
“杨某可是记得初见大帅时,大帅伶牙俐齿很是凶悍。”
“难为杨大夫,这么久远的事情还能记得。”程四笑笑,问,“彭大人还未回来?”
杨勤点了点头:“大帅再去歇息一会儿吧,想来彭大人很快便会回来。”
“不用了,杨大夫自去吧。本帅在此守护皇上。”白日里突来的刺杀让程四心有余悸,他本以为朝中无兵可用的大臣并不能怎样,岂料到是他想得太天真失算了,幸而只是有惊无险。
“如此,杨某告退了。”
程四应了一声,待杨勤退了出去便依着龙床坐下,看着熟睡中的皇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哥,如果今日是你一定不会出这岔子吧?哥,到底要几时才能找到你?哥,哥……
“……哥,……回来……”
床畔的呓语让皇帝皱了皱眉,睁开了眼,再听,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侧目,皇帝看到依在床畔睡着了的程四,搭在床上左侧的手臂上裹着白布上面隐约透出一团深色,应该是血迹。即便睡着了,那人漆黑的长眉上也隐隐张扬着几分怒意,不知梦见了什么。
日里一战,以一敌十,男子也不过如此啊。若是长波如你一般,朕也不须佯装不知真相把你从深闺之中推向这风口浪尖了。不知,长波知道你就是他当年在太子寿宴后见到的那丫头之后会做何感想?皇帝看着他勾了勾嘴角。
祁靖,别怪朕。父皇软弱,听了皇后挑唆竟不顾社稷安危接二连三的赐死了的那些威震一方的铁骨战将。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那些将军偏偏没有战死沙场而死在了一场宫闱之争中。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太子,身为皇长子,身为储君却只知耽于美色。更令人不齿的是他听信一个侍妾的教唆,为了夺皇位,不惜杀了父皇还妄图赶尽杀绝自己的手足兄弟。如此,倒不如由朕来做这个皇帝,哪怕背负了弑父杀兄的骂名。朕不想番军再横行于我大周疆土之上,朕也知招你入朝此举不妥,可朕等不及再磨练几个像你兄长一样的将才了。朕已经将你兄长得力的部将安排至你麾下,只望你能早日击溃番军。朕的时候……有限……太医早已断言,朕活不过而立之年。朕怕自己……看不到夺回河北天下大定那一天。想到此处皇帝抬手捂住了胸口试图压住那一阵微微的心痛和喘息。
“皇上?”虽然皇帝尽力压制着自己喘息的声音可还是惊醒了程四,“臣去叫杨勤。”
“程四……”
“皇上?”
“算了,扶朕起来……吃药就是了。”
“是。”
程四服侍他吃过药,皇帝靠在软枕上忍了片刻呼吸便渐渐平顺下来。尽管皇帝闭着眼,仍能感觉到程四盯着自己的灼灼目光。
“长波,还没回来?”
“回皇上,还未。”
“你下去吧。”
“皇上……”
“罢了,你不放心就在此处盯着吧。”皇帝说着拍了拍床沿,“坐下。”
程四依言坐下,照旧坐在龙床前的脚踏上。
“长波此去有几分胜算?”皇帝侧过脸张眼看他。
“战场之上的胜负所决往往在一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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