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大帅只令属下传此帅令,其余一概没有交代。赵指挥使既已领命,属下即刻回营复命去了。”
赵闯点了点头看那传令兵又上马匆匆去了,低头审视着自己手中的令旗。大帅此举有何深意?看来,是要赶在番军增兵到达之前夺下上党和此处继续北上。可是,援军?莫非大帅回朝将那十万北征军调了来?说不得。太原府本就是易守难攻之地,要夺回来太难了。赵闯卷了令旗,吩咐卫兵:“点将台擂鼓聚将,大帅有令。”
赵闯砺兵秣马准备攻取壶关之时,刘昌派出去袭扰上党番军的骑兵队再一次毫无斩获惨败而归,军寨之中顿时哗然,所有部将涌入中军帐内向程四请战。
程四不语,只是看着他们稳坐大帐之中。
“大帅!”
“大帅!”
程四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这一干又急又怒面红耳赤的的部将,垂眸,淡淡地开口:“你们,真的想要同番军一战?”
“是,末将等随大帅北征不正是为了和番狗们厮杀么?”
“这帮番狗欺人太甚,在我大周的地界上还敢这么嚣张!”
“哦?番贼如何嚣张?”程四眉梢一挑问道。
“大帅有所不知,那番狗说我大周本无雄兵,否则怎么结了偌大的营盘却屡次只派那么几个人去偷袭。气煞人了!”
“看来,”程四叹口气,开口,“这番贼,是需好好教训教训才是了,竟敢藐视我大周精锐。”
其实,这骑兵队的惨败,是程四的授意。程四当日令刘昌照旧派小股骑兵前去骚扰上党的番军,但是第一次不要取胜,第二次便是战败而归,并且再三嘱咐要败得惨,回营时如何狼狈如何回来,要让全军将士都看到。果然,不出程四所料,对于两天之内派出去的骑兵队都无斩获并且第二天还惨败而归这件事全军将士无不愤慨。龙卫军的将士在京中都是数一数二的精锐,而且自从北征以来还从未吃过败仗,番军敢让他们铩羽而归,那自是触了这些心高气傲的人们的痛脚,所有人恨不得将那些番军挫骨扬灰。
“传令,各营入夜之后整备兵马,随时侯我帅令,我等要一次拿下上党将番军赶出隆德府,看尔等番贼再如何嚣张!”程四扬眉,眸中精光乍现。
“得令!”所有部将听闻此言俱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入夜之后,杨勤正坐在小案前心不在焉地翻着手里的医书,忽听帐外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乱糟糟的?”
“不知道啊。”
太医院的医官们议论纷纷,起身向外张望。
杨勤凝神听了片刻,心中猛然一惊,莫非,有人偷袭来了?那密令也许不只我一人接到。想到此处杨勤扔下手里的医书,三两步来到帐外。只见暗夜之中人影憧憧,纵是看不清那些士卒脸上的表情也依然可以感觉到腾腾的杀气。
看来,又不像。杨勤正疑惑一个抗着箭簇的小卒从他面前跑过,被他一把扯住了:“这么晚了还不歇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大帅有令,要我等随时候命,准备和番狗决一死战。”那小卒看也不看他一眼飞快地说完便斗志昂扬的跑远了隐入夜色之中。
不是偷袭就好。照此看来,她是要今晚夜袭上党了。是我多虑了。杨勤听了心里松一口气忍不住苦笑一下。
只是,单隆德府一带守军就有不下四万之众,这样去太冒险了。杨勤回帐的脚步一顿,转而往中军帐方向走去。
“大帅,我们什么时候发兵?”
“待斥候回报之后。”
听到这人说话的声音,杨勤在帐外站住。
“大帅,隆德府的番军倍数于我等,此一役……”
“刘指挥使,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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