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番军撕碎吃掉。
这是第几拨冲阵的番军赵闯已经记不清楚。自傍晚时分陆续有番军到达壶关开始,就不断地有番军将领率军从关内杀出。战马冲阵,即使有炮石箭矢的掩护仍然有许多番兵踏坏了护墙,冲进护墙之后结阵而战的周军之中。赵闯挥刀指挥着战阵之中的军士将闯入阵中的番军一一砍落马下,毫不留情的结果他们的性命。
关隘的城墙上一阵猛似一阵的箭矢破空而来,纵然修筑了护墙也难以完全挡住那些激射而下的箭雨。赵闯命部分刀盾兵列阵在前,为操作攻城利器的炮手们挡住流失。夏末秋初,炮手们光着的脊背上布满了汗珠,在火把的照耀下明晃晃的。有人负伤,很快就有其他的军士冒着生命危险顶上。
赵闯在暗夜之中茫然四顾,这一场消耗战箭矢和投石都已所剩无多。率军在此奋战了两天一夜,赵闯身心俱疲却是不敢稍露半分,仍在苦苦地坚持着。赵闯警惕地目光飞快地自战场上扫过,防备着番军一切可能的动向。在他的脚下已经堆积了数具番兵的尸体,而这不过是此次一役双方伤亡的冰山一角。
赵闯憋着那一口气,他在等,等着帅令之中所说的援军到来,然后,一鼓作气攻下壶关。
“呜——呜呜——”
悠长的号角声滑过长空在头顶响起,赵闯的精神顿时为之一振,来了,援军来了!
号角声尚未停下,又听四面鼓响,咚咚的战鼓声敲打出周军特有的进攻时节奏。左厢所有将士闻得鼓声随之振奋,原本已现倦意的脸上又是斗志昂扬,所有人都知道,援军已至,此战胜利在望!
不等赵闯下令,四下已是杀声渐起,漫山遍野淹没了一切,甚至关隘之内似乎都有周军的喊杀声。赵闯刀锋所向,龙卫军左厢万余人一齐涌向早已被炮石打得残缺不全一推即倒的城墙。
关上番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手足无措,被如潮水一般涌将过来的杀意正盛的周军迫得边战边退。遍布周遭的喊杀声,让他们只觉四周全是周军,更是无心恋战,甚至有许多番兵惊慌失措之下自城墙之上失足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士气一落千丈的番军看到程四突然率军自关内掩杀过来时,更是无暇探听虚实。这一彪出其不意的周军高擎的那白底黑字的程字帅旗骇得一众番军将领肝胆俱裂,顾不得整军便纷纷策马奔逃,原本齐聚的三万之众顷刻之间作鸟兽散。
程四见状也并不率军追赶,只命军士在关上呐喊一阵之后鸣金收兵,收拢俘虏。
程四站在隘口之上望着下面得胜之后满脸喜悦的军士们或者忙着清缴战场上的军械,或者扶持着受伤的同伴入关,又或者趾高气昂的赶押着俘虏聚向一处。
隆德府已经夺回,接着就是太原了。太原,要如何夺回?程四握紧了手中的枪,哥,太原一战你是如何取胜的?
“大帅!”程四的思绪被这一声惊呼打断。
赵闯自开德府之战一别便再没见过程四,两人平日联络只靠传令兵,今日一见不由又惊又喜三两步上前在程四面前拜倒:“末将参见大帅。”
“赵闯!”程四俯身将赵闯扶起,“难为你苦撑这么久,此次拿下隆德府你真是功不可没。”
“大帅言重了。”赵闯站起来,看着眼前已高过了自己眉毛的程四道,“些许日子不见,大帅似乎高了些。”
许是知道赵闯跟随程易颇久程四心中觉他亲近的缘故,听他如此说也并不以为侮,反倒难得地起了些孩子的心性,仰头同他比了比:“本帅长高了吗?”
“大帅,属下侮慢了。”赵闯听他如此一说顿觉方才所言唐突,忙赔罪道。
程四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无妨。赵闯,我问你,上次你同家兄是如何夺回太原的?”
“上一次……”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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