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再将追谥和赏赐还给程家未迟。至于北征之事,皇上大可以派遣监军一人前往协助程大人。”
“爹……”
“朝堂之上岂有父子?”彭祖也不抬头只斜眼瞪住张口欲言的彭浪,“还不跪下,方才你咆哮朝堂皇上尚未降罪,待要怎样?”
彭浪纵使心中不服,还是依言跪在了阶下:“请陛下降罪。”
隆德府日前刚刚被程四夺回,隆德府的官员如此做是何用意?诬陷程易借机牵连程四?程四召回何人还可领兵?皇帝摩挲着手中的腰牌一一扫视着朝堂之下所立的武官,除了彭浪皆是文官兼任,若论用兵这些人只怕还不及彭浪。皇帝不由握紧手中腰牌,顿感人才萧落。可是,御史台言之凿凿又有此腰牌为证,朕若是充耳不闻,这些牙尖嘴利的谏官又少不得一顿大闹。上一次,为了王克成未经三司会审之事他们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若非如此也不至给了那些早就心怀不轨的大臣和藩王们支持广南王造反的借口。不若先依了彭祖之言,隔些日子再寻个机会了结此事。
“皇上……”
御史中丞还欲再言,皇帝扬眉道:“此事,就依彭卿家的意思办吧。”
早朝散后,彭浪也不理会彭祖的阻拦径直入宫去面见皇帝,他对于朝堂之上那个裁决心中很是不服。
皇帝正在文德殿内批阅折子见他怒气冲冲地走进殿来,心中早已猜着了几分,摆了摆手示意一干内侍太监退了下去,未等彭浪行礼问道:“长波,何事惹你怒发冲冠?”
“皇上,臣不服。”彭浪梗着脖子站在殿中,浓眉倒竖一脸的忿忿不平。
皇帝倒也并不着恼,看着他笑了笑:“何事不服?”
“御史台这分明是听信了隆德府官员的诬陷之词,皇上怎么能相信?上一次广南王的事就对程大人赏赐不公,这一次又让他的兄长遭此诬陷,他平白受此牵连,臣不服!不服!”彭浪越说越怒,连说了两个不服。
皇帝垂目,见他说完了仍是双拳紧握不能解恨的模样,禁不住沉下了脸:“长波,你这是在逼朕吗?”
闻言,彭浪一怔,撩袍在殿中跪了下来:“臣,不敢。”
“不敢?”皇帝龙眉一扬,瞪住他,“你知道自己方才都做了些什么吗?咆哮朝堂,威逼于朕,难道想叫朕一并治你的罪?”
“臣,知罪。”彭浪俯首,拜倒在地,道,“可是,臣,不服。”
“又是不服!”皇帝拍案而起,“长波,你难道非要逼朕治你的罪?”
彭浪抬头:“请皇上降罪。”
皇帝自幼便是由彭浪相伴读书玩耍,从未见过彭浪敢如此违逆他的意思,不由真地动怒:“来人,给朕把彭浪拖出去杖责二十!”
“臣甘愿受罚,但是臣还是要说,皇上,臣觉得如此做有失公允,臣不服!”彭浪跪在地上望着皇帝,一双眸子里当真是怒意难平。
“给朕拖出去,狠狠地打!”皇帝气结之下恨恨拂袖。
一边是皇帝一边是上司,原本进得殿来呆立两旁不知所措的侍卫见状连忙躬身应声将彭浪架了出去。
皇帝负手立于殿内,听着外面传来噼噼啪啪行刑的声音还有彭浪痛极时的呻吟握紧了手中的锦袖。朝堂之中就是如此,唇枪舌剑,口诛笔伐。朕能护你们一时,却不能护你们一世。此次若能借隆德府府尹之手,让你们两个明白朝堂之上的暗流涌动较之沙场上的暗箭更加难防,日后你们两个真能出将入相,朝堂沙场都游刃有余,待朕大行之后这江山社稷朕也可放心交给你们去辅佐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小太监进殿恭请皇帝用膳,皇帝这才发现殿外的声音早已经停了。
皇帝转身看着殿外叹了口气:“长波呢?”
“回皇上,彭大人行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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