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收眼底。程易的唇角微扬漾开一丝嘲笑:“你是拿程某去换巴图,舍弟自然挡你不住。”
“来人!”公主被程易轻蔑傲慢的态度和言辞彻底地激怒了,“给我在这立个桩子!”
“是。”侍立在侧的番兵一见自家公主发怒自是不敢怠慢奉命立刻下城去了。
靖儿,我定然不会让你蒙羞。程易看着公主在自己面前怒不可遏的样子,心里想到的却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娇妻。此人已入彀中,你只需兵分两路,一路来此挑衅诱敌出城,另一路趁这些番贼被调开是抢入城中夺城,太原便可夺回了。
一阵嘿呦嘿呦的号子声上得城来时,程易看见一队番兵营中的奴隶抬着一根木桩爬了上来。那些人将木桩竖起在城楼中央偏东一些,然后又是一顿斧凿敲击声。
这一劫,定是难逃了。程易看着那些忙碌的人心底禁不住一声长叹,定然冤死,我亦不会降番。靖儿,我知道你能明白的。
夜风渐凉,一个番兵上前对公主道:“公主,桩子立好了。”
公主的马靴在城楼上踩出咔嗒咔嗒的声音,程易听着这声音绕着自己响了一会儿,移到木桩前停下:“给我把他钉上去!”
来了!程易的心狠狠一缩,合上了眼,靖儿,只望能见你最后一面。
“公主,来时驸马再三叮嘱……”
“驸马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面对公主地厉声质问,众番兵不敢再迟疑,一群人上来拖了程易七手八脚地绑到了木桩上。
“我说,给我把他钉上去!”公主一鞭抽到站在程易正前方的那个番兵的背上,恨声道。
“是,公主。”
剧烈的疼痛袭来时,程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任由那些钢钉穿过他的肌骨将他固定在木桩上,温热的血渗透到木桩里,阴湿了他的袍子,沿着他的身体一滴一滴的滑落,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要叫你看着我是怎么割下你兄弟的头。”
程易睁开眼,看着她惨然一笑:“你……不是……她的对手。”
“嘴硬!给我打!每天鞭他二百,直到我把他兄弟的头带回来!”
“是!”
作者有话要说:啊,昨天停电了,一直到刚刚才来电,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