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言两语之间程四已经披挂整齐迈步出了内帐。
“大帅!”杨勤上前拦在大帐门前,“大帅适才昏迷之中又曾呕血,状况堪忧,实在不宜此时出战。”
“让开!”程四眉宇之间怒意隐现,“否则,休怪本帅无情。”
“大帅,杨大夫乃是一片好意……”
“冯公公,此一战本帅非去不可。于公,疆场之上两军交战,士气尤为重要。而阵前折旗折将都会削弱士气,何况主帅于阵前呕血坠马?本帅不出阵,倘若被番军散布些动摇军心之言,士气一落千丈,如何取胜?就算取胜,也必折损惨重难以再战,届时番军反攻必败无疑!于私,家兄至今尚被番军暴尸太原城上,仇敌当前难道要本帅放走不成?”
程四因为怒气和杀意泛红的一双眼让杨勤和冯彤都默默偏开了头不敢同他对视。
“牵马来!”程四推开杨勤大步出帐,小校听令替他牵过战马。程四扬手,有卫士将他的枪递入手中,手指贴上冰凉的枪杆,用力,握紧,五指骨节之间爆出一阵脆响:“传令李南,城中番兵一个不留!”
“是!”
程四纵身上马,手中枪杆抡圆了打在马臀之上,战马吃痛,昂首一声长嘶奋力跃蹄而起,伴着一声清叱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煽情了一把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