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好好歇息歇息吧,这点小伤现在其实连李妍也用不到。况且,冯彤上次能因着李妍一句玩笑给本帅捏造一个豢养娈童的罪名未必便不能再给本帅捏造其他罪名,杨勤无事总是待在此处说不得把他牵连进去。再说,有些事情还是不让他知道为好。”蹀踱了几步,低喟一声,程四又道,“也是为了所有人好。”
“大帅话中有话?”
“有什么话?”程四低头莞尔,“本帅今天说得够多了,你下去吧,吃过晚饭叫刘昌他们一并来,不要声张。”
“是,大帅。”
程四看赵闯行礼出帐不由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杨勤,当日征你入军中只是为了方便约束你的行动,谁知道竟会发展至如斯境地。杨勤啊杨勤,你又是何苦呢?只望你好自为知,不要让我抓到任何把柄,我会保你早日平安回京做你的大夫。除此之外,我再给不了你什么。
入夜之后,龙卫军所有营以上将官陆续聚集到程四的中军帐。中军大帐里程四头一次奢侈地用了儿臂粗的蜡烛照亮了悬挂在大帐正中屏风上悬挂的地图。人多地狭,程四叫人连桌案都撤进了内帐,所有人分两班站在大帐中。
“大帅,左右巡哨暗哨安排妥当。”赵闯和李南两人从外面进来报说。
程四颔首示意知道了,两人也站进了人群里。程四抬手指了指,站在门口的两名将领把大帐的门帘放了下来。
程四看看人已到齐便不再迟疑站在地图前看着自己的所有部将开口:“诸位,程某自执北征帅印之日起至今同诸位共同征战已有一段时日了,既已打到此处,程某有一件事要知会各位,此次北征,不仅仅是夺回河东河北失地,更要一举夺回被番邦占据日久的幽蓟各州。”
程四此言一出中军帐内的将领们顿时或是面面相觑,或是交头接耳,没有人想到他们的主帅小小年纪有如此大的志气。
“怎么,有人以为做不到麽?”程四逐一扫视帐内的将领,“你们之中没有自幽蓟逃难至汴京的么?”
“有!”“有!”
回答程四这个问题的不在少数,甚至超过了半数,很多从军的军士都是在北地被连年的征战弄得家破人亡不得不背井离乡南下逃生,而后步入行伍的,这些人往往在军中作风彪悍,在对番军的作战之中非常英勇,从而战功累累也比较容易获得升迁。
程四眉梢一挑,问:“你们,难道不想报仇不想回家么?”
“想!”“想!”
想起昔日的毁在番军铁蹄下的家,丧命在番军弯刀下的亲人,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们不少人都红了眼眶,说不想报仇不想回家那是骗人的。
“好。既然想,”程四抽出腰间佩剑豁然直指向北,“就跟着本帅荡平番邦,夺回原本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地,救下那些至今仍然活在番军刀下的包泽!”
“末将等愿往!”
程四环顾左右:“有谁不愿同往的,可到文书处支取当月军饷,解甲归田,本帅绝不追究。”
“大帅,末将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是啊,大帅,末将等宁愿战死沙场也不做逃兵!”
“强敌当前,末将等随大帅北征为的便是杀光番狗,岂有阵前开溜的道理?谁敢阵前开溜,依军法该当处斩!”
大帐之中群情激奋,尤其是那些同番军有仇的北方出身的将领三言两语之间便已经把话激到了让人无法回头的地步,其他将领自也是不甘示弱。
“好!”程四扬眉,“那么,一切听从本帅调度。”
“但请大帅下令!”
程四翩然转身,手中长剑一翻利落地挽了一个剑花闪过一片银光仓啷入鞘:“刘昌,率右厢加之李南所募新军五千,明日一早启程前往攻取忻州。切记,你首要任务是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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