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忍不住嘶了一声只得又走到床前替他掖好。烛光映照下,乌恩奇看见程四的脸苍白之中泛出青紫。
“真他娘的胡来。”乌恩奇低低地咒骂了一句,到外间的矮榻上把朔州刺史早上送来给他的狐裘一并裹在了程四身上又叫人进来生了炭火。
乌恩奇正在屋里踱着步子,刚才离开的番兵带了两个约莫三十上下的女人进来,也不等这两个女人行礼乌恩奇指了指里间:“里面那个人,去安置好。”
“是,将军。”两个女人应了赶紧进一前一后进去了。
乌恩奇坐在外间看着那两个女人进进出出端汤端水拿这拿那地折腾了大半宿才从里间退了出来:“将军,已经弄妥了。”
“嗯,下去吧,待几天自会赏你们。”
“谢将军。”
乌恩奇看着那两个女人出去把门掩好,自己躺倒在外面的矮榻上望着房梁松了口气,今日要晚回来一时半刻又叫公主坏了事。想起公主乌恩奇就禁不住心烦,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索性坐了起来。
里面的程四一声呻吟,叫他想起什么来。乌恩奇在身上摸索半天最后从怀里摸出一个散发着阵阵草木清香小小的丝绣荷包,这个东西是当日他把程易从战场上带回来时从程易身上掉下来的,他捡起来就随手揣进了自己怀里后来一直忙就忘了还给程易,程易走了以后他觉得上面绣的小狗憨态可掬很讨喜而且丝绣这种东西在草原上很少见于是他就自己留下了一直带在身上。
难道是这个让程四以为他是程易的?乌恩奇看了看荷包又瞄向里屋,等她醒了还是把这个还给她的好。怎么说这也是程易的东西,还给他妹妹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