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彭浪赶紧低头去看,柴昀抓着胸口的手指已经泛出青紫,不由急了:“殿下!你们两个快去传御医!”
“你还不明白麽……他们是……奉命……来行刺的。”柴昀艰难地抖着已经转成深紫的嘴唇断断续续低声对彭浪道。
柴昀话音未落彭浪已经看见一道弧光劈落,柴昀此时的情形彭浪万不敢动,眼看自己就要血溅五步。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娇叱一道月白身影闪至,“哐”的一声挡开了那一刀:“不管你们奉了谁人的命,入宫行刺都是罪在不赦。我也就不必手下留情了,正好试一试身手。”
彭浪这才看清飞身上前的是一个双鬟垂髫着月白袄裙的小姑娘,小姑娘手里握着丈长的一根竹竿,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刚才那一下着实身手很俊,若非扶着柴昀彭浪定要拍手大声叫好了。
“发什么愣,快叫外面那个太监去叫人,不然他这个样子挺不到我收拾了这两个人。”小姑娘背对着彭浪身形闪跳腾挪迅捷无比说话也是飞快。
彭浪这才想起来急忙喊外面的内侍:“冯彤,速速去传侍卫和御医,此处有人行刺!”
被关在门外的内侍“啊”了一声就响起了匆匆跑开的脚步声。
“丫头,看你装束不是宫里的。你是奉召入宫来参加太子寿宴的吧?你是谁家的,难道不怕给你爹惹祸上身吗?”对面一个面皮黝黑的男人恶狠狠地对那小姑娘道。
“既然你不知道我怕什么?”小姑娘手中竹竿连闪,幻出一片青黄的光影挡住了对面霍霍挥舞的长刀,惹得彭浪移不开眼。
柴昀心疾发作疼得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整个人倚在彭浪身上越喘越急,那小姑娘虽然长竿善舞但以一敌二人小力弱万一落败那定然也是难逃一死。彭浪想自己要是出手柴昀就得躺在雪地里那是万万使不得,不由得一时间心急如焚。
在这当口彭浪只看那小姑娘手中的竿子猝然暴长,其中一个男人惨叫一声捂住了眼睛滚到了一边。正要叫好,彭浪却见另一个男人大怒,刀风狠辣起来:“本想跟你玩玩,不想你这丫头这般狠毒!”
小姑娘手中的长竿顿时只剩招架之力,守得捉襟见肘再无法还手,彭浪看着一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小姑娘又和那男人周旋了十几招就被刀挑飞了竿子,眼看就要毙命刀下,彭浪再不敢看闭眼大叫一声“完了!”
恰在此时,殿前司侍卫赶到破门而入,刺客陷入一群侍卫的围攻之中。彭浪听见侍卫的呼喝声睁眼看到那小姑娘无事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柴昀急忙大叫:“御医,御医!”
随后进来的御医闻声立刻赶了过来,急忙将柴昀就近移入屋里施救。彭浪三两步过去拉住那左臂被开了一道口子的小姑娘的手一并跟了进去。
一进屋彭浪就看见几个御医围着柴昀施针灌药,还未待多想忽然握得紧紧的手一空,猝不及防的挨了一耳光,他大惊之下捂着脸转过头看见那小姑娘对他怒目而视。正有御医近前替小姑娘包扎手臂上的伤口见状噗嗤笑了。
彭浪的父亲在朝也是二品大员人人见了他都恭恭敬敬何曾被人这般对待过,还被人嘲笑,心中立时一股无名火起指着小姑娘道:“泼妇,干什么打我?”
“你说干什么打你?”小姑娘柳眉怒扬凤眼圆睁说得理直气壮。
“你、你可知我是谁?你敢打我?赶明儿叫我爹参你爹一本!”彭浪不好动手欺负人家姑娘就抬出他爹来压人。
小姑娘鄙夷地白他一眼:“不就是仗着你爹官大,有什么了不起?再说,你怎么就知道我爹不如你爹官大?”
“呸,朝里比我爹官大的能有几个?就是跟我爹一般大又才几个?”彭浪不服气道。
“偏偏我爹就是不比你爹小。”小姑娘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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