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进步了没有?”
“哥……”刚刚褪去的红霞又一次飘了回来,祁靖有些手足无措地用手抵住程易的胸口羞得说不出话来。
“嗯?”程易伸手拿起刚刚被他扔在一旁小几上的书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住被他圈在怀里两腮酡红面泛桃花的丫头。
祁靖脸红得耳垂上都快能滴出血来了,悄声道:“先、先生说,男女授受不亲。”
古语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不知不觉祁靖已经是豆蔻年华的妙龄少女,再与自己如此亲昵确实已是不妥,程易不觉心中怅然,却也放下书松了手,黯然垂眸道:“二哥唐突你了。”
“哥。”
听到祁靖轻声叫自己,程易抬头挤出一丝笑意:“怎么了?”
“哥,你不高兴了?”祁靖的一双眼里水波荡漾。
“没有。”程易偏开脸。
“可是,姨娘说你就快要成亲了,我也是要嫁人的,总是这样不避嫌不好。”
程易猛然转过头看住祁靖:“谁说我要成亲?”
“姨娘说,姨丈已经在帮你物色了。”祁靖垂着头低低的说道,声带哽咽。
程易一手圈住她一手扳了她的下巴抬起那张脸,半合的凤眼里果然泪光盈盈。程易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又心疼:“你这丫头,真是傻。”
闻言,祁靖眼中的泪刷的掉了下来打在程易的手上。程易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替她拭去脸上的眼泪,柔声道:“我去跟娘说,这辈子,非你不娶。”
“哥。”祁靖抓住程易的衣襟把脸偎在他的肩上哭了起来。
怪不得自己从南疆回来看见她的次数越来越少觉得她在躲自己,原来是因为这个,到底是长大了居然也学会藏心事了。程易轻轻拍着祁靖的背哄着她,不过,这些年的心意有了回报让程易方才心底的怅然尽释。
不知什么时候祁靖在他怀里抽噎着睡着了,凉风习习从树下拂过,程易看着她稚气未脱的睡颜不觉笑了,傻丫头,刚刚还说男女有别此刻又睡得如此安心,就算姨丈舍得把你嫁出去我也舍不得。
轻轻撩开祁靖颊边的碎发,程易情不自禁地低头凑近了那泛着粉红光泽的薄唇轻轻一触迅速把头抬了起来,只觉面红耳热一颗心狂跳不止如擂鼓一般。就在程易惊魂未甫之时忽觉脸颊上被什么轻触了一下,柔如鹅羽,垂眼去看只见祁靖嘤咛一声扯着他的衣襟埋首在他怀中再不肯抬头。
程易浅笑,抱紧怀中佳人,此生有你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