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不过,那这样杀了你,我也知道大帅会愧疚一辈子。所以,我才会想出那偷天换日的法子。”赵闯道,“其实,当日放你走时我也没想过再找你,可是,这两年,皇上的病一年比一年犯得重,我只能……”
“所以,大帅战殁的事情你也一直未曾告诉我?”杨勤打断赵闯的话道。
“是。”
杨勤看着墓碑上血红的程四两个字问:“你告诉我实话,大帅真的是战殁的还是……”
赵闯掏出一本藏蓝色封皮的折子递给杨勤:“你看了就知道。”
杨勤接过一看,却是程四当年写下的奏折。杨勤看完把折子甩在墓碑上嘶声道:“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犟,你知不知只要你愿意,他不管怎样都会让你活下来的?我从来没见过比你再傻的女人了!”
赵闯怔住。
杨勤仰头忍住眼里的热泪:“那年,我真该告诉她皇上的命一共就那么几年了,说不定她会心软留下来。”
静默了半晌,杨勤扶着墓碑起身道:“既然,这是她想要的,为了眼下这份国泰民安我就陪赵将军进宫让皇上多受两年罪。”
“多谢杨大夫。”
祁靖,你欠我的不只一只荷包,还有这份人情,来世,我等你还我,杨勤转身,手从墓碑上滑下。
两条人影下了台阶越去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