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来,寒光乍现,不禁赞叹:“好!”再看看娇俏的田姜,无奈的摇头:“你刚才那是在练武吗,怕是美人计吧!”
田姜登时恼了,武辄笑了:“其实不用什么招式,都是花架子,只要有力道,招招皆可毙命。”说着手腕一抖,长臂送出,那把匕首居然被他直直的插进了假山的山石缝隙中。田姜惊讶的看看犹在轻晃的红色的匕首手柄,一阵叹服。伸手想把它拽出来,使了一下力,却纹丝不动,皱了皱眉,双手去拔,依然无法撼动,再看武辄悠闲的看着她,脸上是强忍的笑,一阵窘迫,双颊发热。
武辄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心神荡漾着,伸出一只大手握在她的双手上,微微用力,匕首就被拔了出来,几粒小石子扑碌碌的滚落在地。
田姜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武辄的大手包裹着,能感觉到他烫灼的温度,宽厚粗糙的大手上都是硬茧,掌心沁着湿热汗水,还有他如此贴近的身体,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笼罩着她。他的呼吸拂过脸侧,热得烫人。心忽然就乱跳了起来,无措的咬紧了下唇。
武辄也有些不自然,心跳连连。此时的意乱情迷让他想起了去年深冬临淄城外的行宫,那个夜晚,他曾真正的拥有过她,当时却没有珍惜……
他掩饰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刚才的话说:“这把匕首你别拿了,万一真的要是遇到阻拦,不但帮不了自己,反而变成了别人的兵器。”说着,不舍的放开手中的柔荑,指间一阵萧瑟的秋风掠过,心也有几分苍凉。
田姜呆呆看着自己双手,握着匕首,一动不动,灵魂出窍了一般。轻咬的双唇被湿润,微风吹过,一阵干涩。武辄看着她的失神,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无尽叹息,忍不住双手握在她消瘦的肩上,细弱的肩,不堪一握,心中的怜惜潮水般泛滥,忍不住呢喃着说:“姜儿,让你受委屈了……”
田姜听出了他压抑着的澎湃,苦涩的笑了,却带着幸福,闭上双眼,向后轻靠在他怀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武辄,抱抱我,我觉得好辛苦。”
武辄用力的收紧双臂,用他最大的力气抱紧日思夜想的人儿,他知道她的苦,所以会痛苦;他痛恨自己的无能,所以更痛苦。心中百感交集,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誓言:“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生生世世对你好。”
田姜仰头寻找他炽热温润的唇:“生生世世……”
萧瑟的秋风里,纠缠的火热唇齿难舍难离,压抑的喘息声、呻吟声催化了久违的激情,武辄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一声声的呼唤着心中的名字。田姜放开身体和思维,任由自己感受着他的爱,还有游移在身体上他热切得近乎缭乱的爱抚,身体软软的,就要站不住了。她攀住武辄的颈项,无力的依靠在他身上,气息凌乱的说:“武辄,里面是个、岩洞,这里,这里,不会有人来……”
武辄迟疑了一下,打横抱起娇软的身躯,凝视着她此时因为激情变得娇美的红唇和翦水般盈澈的双眸,向密林深处的岩洞走去。田姜侧耳倾听他的心跳,用烫热的脸颊厮磨着他宽阔的胸膛,心中一阵凄楚:“武辄,我是不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武辄一震,哽咽着说:“不,姜儿,这不怪你,是我的错,原谅我,原谅我……”
寒凉清冷的空气围裹着纠缠□的身体,两颗同样凄哀的心,在微凉的初秋,彼此温暖慰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