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好脏好脏!!!!!”我拼命地冲洗着身体,还有纳豆的味道还有粘稠的纳豆在头发上,好脏!
咚咚咚!
土方粗鲁地敲门:“喂喂,你个变态,洗个澡要洗两个小时你到底有多脏啊喂!快点出来受审!”
“不要!还没洗干净!纳豆好脏好臭!我的天啊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把这种食物当做玩具泼在别人身上的啊喂?!你们这群人脑袋被门夹过吧我说!”
“住口!你不要再拖延时间了!我们以蓄意伤人的罪名拘捕你!快出来跟我去录口供!”土方在门外嚷叫。
我穿上浴衣,一把拉开门,擦着湿漉漉的短发:“啊……知道了知道了,就这样去吧。”
“喂!你太自来熟了吧!要求在我的房间洗澡也就算了,还穿着浴衣受审,你以为你是贵宾吗喂!玛丽隔壁的!”土方连青筋都冒了出来。
“好好好,那我换一套就是了。”
一定得想办法留在真选组,留在万事屋根本就套不到内部资料,土方也是提防着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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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为什么打伤坂田家的兄妹?”土方严肃地问,山崎退在旁边做记录,冲田总悟戴着眼罩在睡觉。
“他们半夜三更打闹,然后把一块芝麻糊布丁抛出来打在我脸上,然后我为了自卫失控似的动手了,然后就不小心把他们打伤了,然后我还打电话去了医院叫救护车,然后……”
“住口啊你个混蛋!”土方嚷道,我一怔,他拿起记录本说,“刚才万事屋那俩兄妹打电话报警,他们说昨晚你把他们储存的食物吃光了,然后还抢了他们这个星期仅剩下的粮食一块布丁,然后还用芝麻糊毁灭了那布丁,然后他们反抗你还打伤他们,然后坂田金时打电话喊救护车,然后你还抢走了他们的医药费。”
冲田总悟睡眼熏熏地拿下眼罩:“怎么办呢土方先生,他们说的互相矛盾呢。”
“那么按照伤者说的吧,土方十三娘,你要赔偿万事屋兄妹的精神损失费,医院费,这个月的粮食,以及他们养伤期间万事屋停业的生意损失。”
喂喂!这什么判罚?!
根本就是敲诈我的钱!
掀桌:“我不服!有本事叫他们两个来跟我当面对质啊喂!”
“对呢,昨晚她就是这个态度,一只手就托起了茶几往我们两个迎面砸来,好可怜,呜呜……”金时和银时相拥而泣。
“就是阿鲁,就因为她来了,我还被迫去了阿妙姐家里住了一个晚上阿鲁,霸占了我的房间不说,还偷吃了我的醋昆布阿鲁,还我。”那小女孩神乐也理直气壮地指责我,比大人还要淡定。
“死吧,没人要吃你的醋昆布,那种比老头子胳肢窝更酸溜溜的东西我才不会稀罕。”我耷拉下眼皮瞪着她,这孩子真不爱卫生,果然跟着银时多了,自然也不爱卫生了也猥琐了。
瞧瞧我的梦中情人金时小姐,她左手打着石膏,右手抠鼻孔,然后鬼鬼祟祟地把鼻屎擦在阿银的衣服上……
我的神啊!这世界果然不现实的!我的女神哪里去了?!是我主观地美化她了么?!
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