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第一次觉得,金子我的内心原来是这么的丑陋。
比妈妈咪的内心更丑陋。
从厨房里出来,发现银发他们灰溜溜地坐在客厅,我头发都竖起来,怪叫一声:“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大家都不说话,似乎被折腾得很惨。
“喂!”我懒洋洋地走过去用脚推了推死死瘫在沙发上抱着《Jump》的银发,“干嘛了?你们参加了800×4的游泳接力赛了么?累成这个样子。”
他猛然睁开眼睛,发了狂地抱着头:“金子哦!不要再跟我提游泳了!游泳池都是地狱哦地狱!我宁可跟你一起蹲在厨房的角落里磨芝麻糊!”
鄙视:“你们到底在游泳池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有我悲催么?!”我可是喝了几口泳池里的水之后被假发那混蛋说“在游泳池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偷偷小便”之类的。
“啊?金子姐也在泳池发生了什么悲催的事情?”小神乐好奇地问。
“说出来让我们高兴一下,”银发抬头瞄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还是穿得正常点适合你。”
“嗯?你的意思是指奶奶她亲手给我做的泳衣不正常?!”我朝着他肚子狠狠地一脚踩下去,他连刚吃下去的巧克力冻糕都吐了出来,邪笑,“再说说试试,我再往下踩。”
“金子!”银发大声叫道,一把抓住我的小腿把我整个人扔出去,“刚才吃的巧克力冻糕都浪费了!你这混蛋快给我到遥远的超市去买一箱赔给我!”
“别妄想了,你再买巧克力冻糕什么的我们这个月的吃饭都没着落了!”我从地上爬起来。
“你们都别吵了哦,这样下去真的没什么钱了。”新八劝道。
门口有人按门铃,新八顺便去开门,我懒懒地趴在地上,看到门缝打开,外面进来两个扛着大箱子的工人。
“啊!金子姐,你订了外卖吗?!”小神乐高兴地从沙发上跳下来,顿时精力恢复。
你见过这么大一份的外卖么?摇头:“不是我订的。”
“你们干嘛的?”银发翻了个身,坐起来。
“坂田桑你好。”工人冲着新八鞠躬。
新八斜目,银发板着死鱼眼:“我才是坂田桑,我说你们这些送货的好歹认清楚谁才是收货人啊!”
“哦不好意思坂田桑。”工人向他鞠躬道歉。
“话说,到底送什么东西过来?”我好奇地问,“你不是说最近手头紧不乱买东西的么?”
“我没买啊!”银发摊手,一脸不知情况的表情。
“哦,这是汤姆先生订的空调,他说这是送给坂田金时桑的礼物,要送货上门并且安装在坂田金时桑房间的。”工人微笑。
我和银发一下子蹦到工人面前。
“先生你搞错了吧,我是叫金时但是我不是坂田氏汤姆他怎么乱给我加个姓氏上去啊坟蛋!”我摊手,“不过也算了,嘛,把空调装在我房间吧。”
“这明明就是写着坂田氏!刚才师傅们进来的时候也说了是给坂田桑的!大概是写错了,是给坂田银时的吧!是银时哦不是金时!”银发赶紧纠正,“装在我房间吧。”
“闭嘴!汤姆凭什么给你买空调啊!所谓‘桑’什么的都是男女通用的称呼,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称呼我?!我可是他妹!就算不是同一个老爹也好歹就是个妹!装在我房间!”
“这可是给坂田氏的!你又不是坂田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