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塞,转身别扭地回答:“我……因为……因为我看见晋助他的床单不太干净,你们也知道嘛,在酒屋住,难免会遇到这种情况,所以就……所以就帮他洗。”
银时瞥了她一眼,二话不说帮忙晾被子,弓子埋怨:“什么嘛,他就不可以叫酒屋里的下人干吗?为什么总是让你来干?!真是一点都不温柔,也不疼你!”
凉爽的晨风拂过,白色的被单在风中飘扬,真澄羞涩地低下头:“也许他不温柔,但是,我知道他爱我。”
“爱什么爱,就会欺负你!将来要是嫁给他,你肯定被欺负的!”弓子努努嘴。
“人家情侣间关你什么事啊真是个多嘴的少女!”银时推了一下她的脑袋,把她拖走,“回去吃早饭了哟!不然的话就会被大叔们全部吃掉的了我们要饿肚子的哦!”
真澄望着他们两个小吵小闹地远去,不禁捂嘴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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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弓子窝在厨房里做蛋糕,炊烟袅袅熏得整个厨房都是,下人们四处奔走叫喊救火,银时冲进来一桶水泼得弓子成了落汤鸡。
“你这个该死的天然卷干什么啊我说?!”弓子吼道。
“不是火灾吗?阿银我救了你哦!要说谢谢才是的!”银时假笑。
“本来我是想跟你说谢谢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弓子托起草莓蛋糕的半成品盖在银时的脸上……
……
“原来是这样啊,你想做蛋糕来感谢我昨晚从猥琐大叔手中救了你啊!”银时造作地感慨,抹了一把脸上的蛋糕忌廉放嘴里吃。
弓子点头。
他站起来叹了一口气,挽起衣袖:“草莓蛋糕不是那样做的,让我来教你吧!”
弓子怔了一下,耐心地看着银时熟练地动手了,简直跟专业的蛋糕师傅差不多,虽然……虽然蛋糕的体积大了点……弓子不由得呆住了:“银时,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蛋糕的?”
“嘛……看真澄做多了,也就会了,别小看我哦!我可是很聪明的,我跟你说哦,草莓蛋糕也蕴含着很大的学问的,像男人婆这种生物不要随便挑战做甜点。”银时一边说着一边给蛋糕涂上忌廉,点缀上小草莓。
弓子静静地望着他的侧脸,忽然问:“银时……你是不是喜欢真澄?”
“什么?阿银我像是那种望着别人的女人暗自伤心的人吗?”他转过头来,嘴里已经含了一嘴蛋糕了。
“早上高杉对大家说真澄从今后就叫做高杉真澄的时候,我就能猜到昨晚真澄为什么不回房了,那时我还看见了你失落的表情……”弓子关切地说,双眸竟是少见的柔情。
“事实上……”银时继续吃蛋糕,“我是觉得早餐没有甜点,很失望。”
弓子皱了眉头。
“喂,你不是要做蛋糕感谢我吗?来吧,我教你做。”银时把他自己做的那个大蛋糕扫光了,弓子吼道:“你怎么全吃掉了啊你这是挑战特大型甜品吗?!”
“有什么关系呢!你要不要学?不学我就回去睡觉了哦!”银时转身正要走,碗碟之类的也不洗。
弓子怒发冲冠,狠狠把他拽回来:“你不但要留下来教我做蛋糕还要把这些餐具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