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比赛结束,明明她只是个围观者,却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兴高采烈地跑上去拉住他,说:“走,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她把他带到了这参天的榕树下,笑容如冬日的暖阳,明亮却不刺眼,对他说:“闭上眼睛。”然后她抬起他的手触上树干上那深深浅浅的木纹,问道:“摸出是什么字了吗?”
他明明已经知道了,却还是勾起嘴角,问了句:“什么?”
她有些沮丧地敲了敲脑袋,说道:“是简歌love正卿啊,怎么都没有心有灵犀呢,连这都不感觉不出来。”
她看见他唇上的弧度更深了,才突然害羞起来,微红悄悄地爬山了她的耳朵,后悔地嘀咕了一声:“我怎么刻反了,其实应该是你的名字在前面。”
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照在大树上,过去的种种仿似虚幻的光阴,眼前那两个名字虽是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中间的那颗爱心却如烙在了上面一般,清晰无比。
他微微阖了阖眼,仿佛全身的力气一下都被抽光,暗沉下来的天幕像是没有止境,他的指尖依旧触在那深浅不一的刻纹上,却是没来由地开始发冷,一直冷到了手心。
睁开眼的时候,他看到一个身影向这边走来,他怔怔的站在原地,只是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近,眼里的那个人分明就是简歌。
她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站住了,他走了过去,伸出手来抬起她的下颔,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伸出双手环住了她,似呢喃道:“你回来啦。”
简依几乎是忘记了挣扎,从前就见惯了他意气风发的样子,而刚才那个站在树下的他,脸色苍白得近乎吓人,薄唇轻抿,下颌紧凝出棱角僵硬的线条。
她静静地,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着,他低下头来,如蜻蜓点水般吻在了她的额上,只是一触,极轻极浅,稍许之后,他开始用指腹轻轻勾勒起她的唇线来,一遍一遍地来回游走。
“简歌。”他撩开她唇边的发丝,轻唤一声,眼神带着迷离。
待他重新俯□去的时候,简依略一迟疑,将头偏了偏,像是在刻意回避。他这才回过神来,慢慢放开了她,眼里已经恢复了从前的从容淡漠,有些生冷地说了句:“对不起。”
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才说:“你忘了她吧。”
她说完就离开了,他犹自站在那里。那百年沧桑的老树,似是在不停地诉说着光阴的故事。那些已然逝去的时光,明明像是触手可及,却终究是再也回不去了,或许真的只有记忆,才能一直到永远。
接到于时骞电话的时候,简依正在回家的路上。
“依,我刚下飞机,现在在天锦。”简依愣了好一会儿,才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
西餐厅里,于时骞把碟中的牛扒切成小块给她,看着简依心不在焉地往咖啡里加着伴侣,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到天锦来?”
她抬眼:“为了酒店里的事吧,还能有什么其他事情。”
于时骞的俊眼内闪烁着笑意,说道:“哎,太让我失望了,我可是专程来接你的。”
“接我?我要过两天才走呢。”
“你就不打算让我见见家长?”
简依避过话题,问道:“住的地方有了吗?”
他说:“定好了,就在天锦大酒店。”
出门的时候,于时骞拉过她,看着她的眼里满是心疼,他说:“回家不是该享受的吗?你怎么看起来这般憔悴。”
她蓦然抬头,叫了一声:“时骞。”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令他万分心疼的无助,他一下拥住了她,下颚在她的头顶摩挲着,喊了声:“依。发生什么事了?”
简依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没事。”
抵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