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他的表情让她心里酸酸的,她说:“其实只是他的朋友想见见简歌。”
他冷哼一声:“简歌已经死了,你是简依,我不知道这样做还能有什么意义,还是你觉得只有这样才可以和他拉近距离?”
恍如晴天霹雳,他的每一个字都在她的耳边轰鸣,难道这真的是她的本心?不,绝对不是。
她尝试再度微笑,说:“时骞,不是这样的。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再见他。”也许,她真的需要一个不再见他的理由。
他有些于心不忍,叹了口气,伸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半晌,轻轻地说了两个字:“算了。”然后反身离开了包厢。
她有片刻的怔忡,才回到了座位上。
“你也太不给面子了,一个电话打了这么久,我都要让服务生去热菜了呢。”江成抱怨着。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突然没了胃口,说:“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我真的有些事情,得先走了。”
江成把手一摊:“真是扫兴,那罚杯酒再走吧。”
简依在心里苦笑,咬咬唇说:“好吧。”语罢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江成笑得开心,转而面对言正卿:“你不送她?”
他唇角一勾:“她应该不用我送了。”
待简依走后,江成和言正卿转移到了一间酒吧。江成转着手里的杯子,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闪着琥珀般的光,散发出诱人的果香,然后拿起酒杯轻抿一口,说:“陪着你们演戏实在太伤神了,明明知道她根本就不是几年前的那个傻丫头。”
透过酒杯,灯光点点如萤,朦胧流淌,言正卿点着了一支烟,在袅袅的烟雾中看着杯中液体激荡,眸内闪过一丝微薄而复杂的情绪,若有所思。
没听到他接口,江成继续说道:“说吧,你让我装白痴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