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哥哥,所以……”
他打断了她:“没必要和我解释。我问你,你还记得前几天说过的话么?”
“什么?”
“走,你现在跟我去伦敦。”
他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到了自己的车边。
她努力挣脱:“你放手啊。”
他还真的突然就放了手,简歌一时失去平衡地往后仰,他抬了抬手,却始终没去扶她,她的后背狠狠地磕在车门上,疼得厉害。
“怎么,才几天你就反悔了?”
“可是现在已经快八点了,到了那里也已经二十一号了。”
“还来得及,我们坐直升机过去,时差八个小时。”
“正卿,今天不行,真的不行,对不起。”关以默已经得知了聂容自杀的事情,整个人也已经快崩溃了。
“为什么不行?”
“因为……”
“够了,你总是有很多理由不是吗?”他几乎忍无可忍地喝断她,“为什么,简歌,为什么你总是可以离开得这么干脆,为什么你总是可以这样轻易地对我说不!”他的语调冷到极致。
“我……”她徒劳地还想说些什么。
一抹讥诮之意沿着他优美的唇线缓缓展开,“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再来找你,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了。我对自己说过,这是最后一次了,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的声音响在这五月的夜里,冷得令人发指。只是短短一瞬,车子已经在她面前飞速驶离。
有人从楼上下来,梯道里昏黄的灯光亮了起来,时至今日,她终于有些明白了,原来《花样年华》里那一句话在问出口的瞬间,凝结着的竟是决堤一般不可遏止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