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眼里是铺满了哀愁。
为了给他们两个创造机会,简歌答应了于时骞送她回去的请求。
“已经好久没做你的车夫了呢,说实话还有点怀念。”他笑得很真诚,依旧和当初回国时一个样子,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
一连过了好几个红灯,转眼面前的信号灯又从绿色跳到了红色,于时骞的车子刚好没来得及越过停车线,他再一次停了下来,偏过头说:“注定的,要留给我们时间说说话。”
简歌拆穿他:“明明是你自己故意的。”
他脸皮倒厚,依旧慢悠悠地说:“明天几点的飞机?我送你。你如果还把我当朋友,就别推辞。”
“下午两点四十。”
“那我一点半去接你。”
他果然很守时,一点半的时候准时出现在简歌楼下,送她去机场的路上,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对她说:“两年之内我一定不会结婚。”
“时骞……”
他打断了她:“嘘,你别出声,听我说。简依,哦,不对,该叫你简歌了,你的事关以默都和我说了。你回来的时候如果他还在等你,或者你还爱着她,我一定会放弃,如果不是,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时骞。”她又喊了他一声,此时此刻,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不要劝我,我知道这个希望很渺茫,但是总比没有好,对吧?”他依然笑着,只是笑意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简歌坚持没让他泊车陪他进去,拖着行李走到候机厅,机场上人来人往, LED大屏幕上放着一成不变的广告,她根本没心思去看,等办理好登机手续,也已经差不多到了进闸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