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母像是喜上眉梢,忙将钥匙往她手里一塞:“我给你不就行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哦。”说完便急急忙忙走了。
简歌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将手里的两个塑料袋往茶几上轻轻一放,突然又发觉自己有点傻气,家里头明明没人,她何必这般小心翼翼地像个贼。
书房的门开着,书桌上摊放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言正卿以前进去办公的时候常常把门关着,她知道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快些离开,可还是不知不觉走了进去。
好像是一本手札,可简歌却完全没有注意它里面写的内容,她的视线早已牢牢地定在笔记本里夹着的一张照片上面,那分明就是很多年前自己亲手放到他皮夹里的那张照片。
她呆呆地看着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过往的种种一一浮现,竟似是对现今一种莫大的嘲讽。
“你在干什么?”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让简歌整个人差点儿石化。
她紧紧掩唇,硬生生地将眼内的雾汽逼散,转过头去,言正卿正斜靠在书房的门沿上,姿态悠闲,他一眼便触到了她那空荡荡的脖颈,脸上的表情却很淡,仿若只是在漫不经心地看着她。
“哦,是因为你发烧了,所以伯母刚才叫我替她把药给你送过来。”
“发烧?”他狐疑地看着她,走到客厅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袋子看了看,里面还带着药方:“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简歌一骇,忙将袋子抢过手来,指了指另外一个袋子:“这个才是你的。”
他“唔”了一声,没再多说。
简歌走到门口,换了鞋打算离开,谁知他却突然问了句:“那么说这个药方是你的?”简歌这才注意到袋子里的那张药方还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