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以前我们合租的时候她可是经常做给我吃的。”
简歌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头去小声嘟了句:“家里有个堪比五星级的厨师,还用得着我献丑嘛!”
言正卿只觉得“家”这个字无比中听,笑着说了句:“所以说,女人呐,真是不能宠。”虽是抱怨的语气,可听在旁人的耳里却是那么的宠溺,他的气息掠过简歌耳边细碎的发丝,有一种令人颤栗的酥痒,渗入她颈后的肌肤,轻轻缓缓,迅速蔓延。
关以默转向常楚甚:“你哪天能做上一个能吃的菜,我就给你爸妈报喜去。”
他听了倒也不生气,一派的悠闲自在,好整以暇地说:“所以说,男人也是宠不得的。”
“谁宠你了,美你的大头鬼!”
回家的路上,简歌将头微倚在车窗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的景致一点一点地向后退去,他问她:“还想不想去哪了?”
“我说去医院,你一定不同意。”
他一愣:“这么晚了,我爸都睡了。”
“不是去看伯父,是去看病,你在发烧。”
“哪有的事?”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好烫。”简歌知道言正卿的体温似乎一直都比正常的略低一些,他每次用指尖碰她的脸,她总是能感觉到凉意。
“不去医院,回去睡一觉就好。”
“那我陪你回去吧。”
他斜斜的目光飘过去:“陪我回去睡觉?”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有些急了,只借着窗外隐绰的路灯光线,他也能看清她的脸上泛起的潮红。
看着她的脸,他的嘴角不着痕迹地上扬,或许他自己也说不清她到底哪里好,但是,谁叫他鬼迷心窍,芸芸众生,他偏偏就喜欢眼前这一个。
他也就真的不客气,直接就将车子开到了自己家,她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上楼,看到茶几上放着的水杯和药袋,不由说了句:“原来你自己也晓得要吃药的?”
他正要去浴室洗澡,听到她的话便回过头来,仿似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怎么,后悔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