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餐厅里,吴晓俊挑起唇角:“你要我做的我已经做了,至于于时骞信不信就跟我无关了。”
林岱心心里一阵心酸,那天于时骞说的话她到现在依旧是记忆犹新,她哭着问他为什么明明不喜欢那个新闻女,却还要和她订婚?
“除了她,谁都一样啊。”他似是说得云淡风轻,她却心如刀绞,她天真得以为如果让他发现自己爱着的女人其实一点都不值得他爱,或许他就会回心转意。
只是他这么的爱她,又怎么会相信自己呢?不是没有想到,只是即便只有一线希望,她也想试一试。
“我知道,你放心,我也一定会把我们今天的台词原封不动的替你去告诉言正卿。”
“谢谢。”
“不过,要是连我哥都不信,言正卿又怎么会信呢?”
“只要通知到就行,信不信无所谓。”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吴晓俊淡淡地收起笑容:“谁知道呢。”或者,他只是为简依不值,他就是看不惯这两个罪魁祸首在那里你侬我侬,柔情蜜意。
偌大的接待室里,言正卿一直没有说话,他身上有好闻的古龙水的味道,淡淡的青草木香,只是这么坐着,就似有着一种得天独厚的气势。
他这样不动声色,害得好几次林岱心都几乎以为他并不在听,若不是他示意她继续,她险些就没有勇气讲下去了。
接待厅里安静了一会儿,过了半晌,他才开口:“说完了?”
“是啊,讲完了。所以请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女人,别让她在外面胡来。”
“于小姐,我言某人的家务事,自认还不需要旁人操心,还有,以后我不希望听见那些诋毁我妻子的谣言。”
他的语调清淡缓和,难以辨出任何感情,就连表情都是如此的平静,仿似刚才林岱心所说的那一番话与他毫不相干,这样心思难测的人,她实在是无力招架。
本想先行离开,没想言正卿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没多久,只见方才的淡然镇定在他脸上慢慢化开,迅速绷起僵硬的线条,眼底也越发的深邃幽黑。
他很快就挂了电话起身,离开的时候语气生冷地说了句:“小陈,送于小姐下去。”
说完他就拐进了专用电梯,一边用修长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长按了“1”键,对方甫一接起,他就说:“在哪?”
“家里呢。”
“我马上过来接你,十五分钟以后在楼下等我。”
车子一路疾驰,再加上路况又不好,让简歌胃里很不舒服,言正卿看她脸色不好,微微把车窗降下了些,风呼的一下就灌了进来,反是让她觉得有点想吐。
他还是稍稍放慢了车速,她却说:“你别管我,要是赶不上见最后一面就不好了。”
到底还是赶上了,言父将言正卿和简歌的手紧紧地握牢在手心里,他走得很安详,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葬礼的那天天气很是阴霾,其实原不打算办得太隆重的,只可惜以言正卿现在的名望,即便只是稍稍传出了一点风声,到访者也是络绎不绝。
远房亲戚,挚交好友,剩下的多半就是那些有心无意的商界巨贾,政客名流。
烟雾在鼻端缭绕,言正卿就站在其间,将表情处理得恰到好处,应付着一批又一批的观礼者。
结束的时候,简歌陪母亲送走自己那边的亲戚,回来就看到言正卿立在那张巨幅照片前面,一身黑色的西装,由于是背对着她,所以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见他身形的轮廓。
只是,她还是可以如此真实的感受到他在人前强抑的那种悲伤。
她就站在他身后看他,不愿上前打扰,良久,他才转身对她说:“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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