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中时代她唯一的一次变相告白,被他无情摧毁。害她再不敢贸然行动,成了彻头彻尾的缩头乌龟,妹妹就妹妹吧。她反正当惯了。
高三暑假那天,哥哥冲她狠狠挥了一个巴掌,她承认她是荒唐。志愿书下来,没能考上喻彬的大学,使劲逼着爸爸动用关系。明明大人给她安排了更好的学校更好的路。可她偏偏就是不愿放弃,用上绝食禁言,搞得家里鸡犬不宁。
聂臻不是傻子,什么都看着眼里,那丫头的心思他哪里会不晓得。她以为那个人会不知道吗?恐怕只是不愿点破而已。
“聂臻,你是不是找了他?”
“是,那又怎样?”
“你都对他说了什么?”
“你一直想说却又没胆说的。”
“那——他呢?他说了什么?”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他不爱你。他想和我一样当你哥哥。容容,你该醒醒了。”
“——我不要。我恨你!你凭什么替我去说那番话。凭什么?”她眼睛布满血丝,不可抑制的泪水夺眶而出,胡乱用力捶打着聂臻。
“容容。”他好不容易按住聂容,“你别这样。他不值得。”
后来,她还是去了父母给她选好的大学,走了他们安排的路。那段日子,他与她再无交集。多年不见,她一直以为可以成功把他从记忆中抹去,可毕竟还是高估了自己。在街上再次遇见,她的目光竟依旧忍不住被他牢牢牵引。他面上那般宠溺的笑是她从未曾见过的,无意识间目光已经投向他怀里的女子。
心顿时跌在碎了一地的冰渣子上。
后来的一切,她不敢再去想,仿似都是噩梦。
侍从突然出现,放下一杯Tiramisu。聂容回过神来,示意侍从,“我没有点这个。”
“小姐,您是本店开张后第100名顾客,这是为您提供的特别奖励。”
“有这种好事?”她挑了挑好看的眉眼,嘴角泛起笑纹,“把教你说这番话的人叫出来吧。”她从不会相信这种鬼话,想必是有人示意。
“老板。”侍从无措地朝里间望去。
男子腰间围了条白色围裙探出身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褪了围裙,着一修身的白衬衫向她缓步走来,“小容。”
“你是——?”
“我姓李。”面上浮过一抹深意的笑,温文有礼,话语间却是点到为止,“小时跟你打过赌的那个。”
凤眼微微睁大,仔细辨认下有点难以置信,“——李大头?”
“小容,你怎么就只记得我的绰号呢。”他笑意更深,“记住我的名字——李致远,以后不用我提醒,你该印象深刻吧。”
“你——原来你就是姨妈介绍的那个人。”聂容仔细打量他,他就是那个拥有大地宾馆等周围商务办公楼资产过亿的巨贾李致远?还以为他会有三头六臂,居然是小时候的大冤家。那次,她受伤回去,传到李家人那里,听说那小子吃了不少苦头,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想来,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他这个大人物居然还记得她。
“刚刚这杯Tiramisu是我点的。你尝尝。”他嘴角带着浅笑,一点没有架子。
这人是怎么回事?他们又不是很熟,她握着勺子轻轻往嘴里送了一勺子,“这是你做的?”
“不好吃吗?”
“不是,味道很好。”她有些为难,他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么一份大礼给她,未免太过殷勤。她大惑不解,口中的蛋糕渐渐融化,“好像还带了点儿栀子花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没错。的确是用了栀子花的香精。”
聂容错愕得眯起眼,“谢谢你的提拉米苏。”不知他是如何知道她喜欢栀子花,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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