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而曹子文则是抬着头,一脸洋洋坦荡的笑意,迎向他端详而来的目光。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僵持,太子强压着再次把他踢飞的念头,走过来,俯视着在他膝前跪得笔挺的曹子文,微愠道:“曹子文,你说什么?”
“微臣见到殿下第一眼时,便觉得殿下长得极是好看。”
“曹子文,你吃豹子胆了嘛?!”
“微臣打第一眼起,便下定决心跟着殿下了,如今只是说出心中所想,不管殿下听得高兴不高兴,微臣发自肺腑,还是会这么说,殿下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哼,所以,让你发自肺腑的,就是扯着我的袖子?!”
曹子文低下头来,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手已经拽着太子那身素紫衣衫的一角,无奈抽手之际还不忘拍了两下衣袖,汕然道:“那是微臣见殿下袖子有些皱了,为殿下将衣衫拉拉直。”
太子看了看他,负手转身,思忖半刻,忽然换来无声的一笑。
“好,”太子转过身来,指着他说,“曹子文,姑且信你一回,我差你去做件事。”
“谢殿下!”曹子文眯眼挂着笑跪在地上,“不知殿下差微臣去办什么事?”
“这两年来,惠州附近几个县的交粮情况不甚理想,一年比一年交得少,”太子拢眉拂了拂袖子,泰然走到案前,端起一碗宫女刚刚端上来的八宝茶来,看着曹子文,“我要你去查原因。”
曹子文眼珠一转,道:“惠州附近那几个县都是在四王爷的管辖范围内。”
“没错,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太子说完,便从容的喝起了茶,“你以工部侍郎的身份去视察,切莫打草惊蛇。”
早在多年前,皇上本是有五个兄弟的,而到如今,唯一还活在人间的就只剩这个四王爷。皇族手足相残据好像是缠着这个朝代的一个梦魇,而四王爷能存活得下来,自然是因为他足够韬光养晦,低调处事,从未表现出过大的政治雄心,在众人的眼里,四王爷就是个不爱朝政无事就在家养花种草的弥勒王爷。只是如若皇上一不小心归西,四王爷的存在对于太子的王位始终算是个不小的威胁。先抓点他的把柄出来,万一将来异变好也有个接应。太子这招未雨绸缪,确实算是下得及时,盘算得当,不快不慢的一招稳棋。
曹子文抬眉看着太子,嘴角缓缓展开一丝甜甜的笑容,心里暗暗念叨——锦燃啊锦燃,你心中的那扇门,总算是对我开出那么一条小细缝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看看那道门里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太子喝了几口茶,回眸发现,曹子文正挂着一脸痴笑看着他,沉脸道:“还处在这里干什么?”
“惠州离这里约有三日的车程,臣这一走,会有些时日见不到殿下,”曹子文用袖子抹了抹眼睛,眼圈边又泛出一片湿润的潮红,“所以,微臣要将殿下的一颦一笑全刻进脑壳里,即使微臣见不到殿下,也好沿途不断拿出来温习。”
太子看看他,乌黑沉静的双眸里忽然多了几分轻柔,低声道:“那就早点办完,早点回来。”
“微臣很是舍不得殿下。”曹子文跪了几步过来,探询的目光盯着太子不放,“殿下会不会也有那么一点惦记微臣?”
太子望着他,干笑了一声,凛然道:“再多言,把你发配边疆充军!”
曹子文立即噤声。
太子见他总算是识趣了,想了想,便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柄短刀匕首,交到曹子文手中:“你拿着这柄匕首,一来防身,二来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万不得已,亮于人看,兴许能保命。”
曹子文顿时啼笑开花,一脸受宠若惊的接过匕首,抱在怀中,道:“殿下果然是惦记微臣的。微臣一定速去速回,查明真相,绝不辜负殿下一片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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