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去年发大水,淹了惠州的好几处田,桥也冲垮了好几座,情况可是严重?”
“唉,这可是说到我的难处了,”赵晋遥说道,“工部本说要拨些银子过来,却一直拖到今日。这银子一日没到,桥就一日未修,田淹了可以再种,这桥倒了,要再修,难。”
曹子文擒笑:“赵兄,拨银是迟早的事,只是,这批银子的数目会有多少,那我可就说不准了。”
赵晋遥一个激灵:“曹大人的意思是?”
曹子文伸出手指头,指着台面上的一盘炒蛋说道:“一只鸡生了一窝蛋,现下,我把它们都炒了,谁还分的清楚这窝蛋里原本是五只蛋还是四只蛋?”
赵晋遥恍然大悟,随后露出谄媚的一笑:“原本是五只蛋,你取一只,我取一只,自然是说那只鸡下了三只蛋。”
曹子文笑道:“赵兄是聪明人。一盘菜三只蛋,只怪那只鸡恰巧多生了两只。”
赵晋遥赶紧点头道:“没想到炒蛋还有这种吃法,曹大人真是高明。”
曹子文缓缓一笑,侧头问道:“只是,这惠州本是四王爷的管辖,工部的银子不下,四王爷也不管?”
赵晋遥苦叹道:“唉,都说四王爷年纪大了,容易犯糊涂,早就不管事了,再说,朝廷不给银,总不见得让王爷自己口袋里掏钱。”
曹子文仰头想了想,作思索状:“如此下去可真是不好管,难怪惠州的上贡是一年少过一年。”
赵晋遥倒苦水:“人都说山高皇帝远,却不知,皇帝远了,知府更不好当。我一纸奏折,盼星星盼月亮盼着朝廷来人,总算是把大人你盼来了。”
曹子文笑了起来:“赵兄又何必担心,没了皇帝靠,四王爷再不管事,至少也是个王爷。”
赵晋遥看了一眼曹子文,感慨道:“怎比的上天子脚下好办事。”
曹子文回味了一下,忽然嘿嘿一笑:“或许吧。”
等曹子文吃完饭走了后,望川从门后撩帘走出。
赵晋遥迎上去说:“你觉得此人如何?”
“使心用倖,极有胆色,必定显贵。”
赵晋遥啧啧不满:“望川啊,你从未如此夸过我。”
望川笑了起来:“我对你不够好吗?”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纸书信塞到赵晋遥手里说:“这是我父王的书信。”
赵晋遥打开一看,阅毕便拉下苦脸,道:“惠州的粮仓已经空了,秋天还早的很,王爷要我现在交粮,可叫我去哪里筹?”
“一周内若是筹不出粮,你应该清楚后果。”说完,望川俊美的脸上露出嫣然一笑,“不过,怕什么,我自然是会帮你。”
太阳日上了三竿,曹子文和几个差役去集市上闲晃,那几个差役跟着曹子文身后,见他在集市里东摸摸西摸摸东问问西问问,最后溜进一家刀铺,拿起一把匕首,一边抚摸着一边口中念念有词道:“小匕啊小匕,你咋长成这样?我想帮你赎身回去,可惜我家主子爱美,肯定会把你扔去砍柴的。”随后抬头正巧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刀与剑,口成圆型,又低头对匕首叹道:“唉,是我错怪你了,原来是你爹你娘祖传的不好。”说完,把匕首放回原处,折身欲走。刀铺的小二却不满,拿起那把匕首嚷嚷道:“好看有屁用,你睁大眼睛给我看好了!”抽出匕首,朝曹子文头顶的簪子砍去,瞬间,发未散,木簪的顶部却被削去了一块。那几个差役这才反应过来,冲上来将那小二与匕首一起押住,曹子文却是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块木簪的碎片笑了起来:“有趣,当真有趣。”
待曹子文揣着一把匕首走出刀铺后,便转头又去了一家簪子铺去挑木簪,听见身旁一个公子的声音:“掌柜,给我这只乌木簪。”
曹子文抬起头来,却见一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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