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朱墙,漫天飞絮。
那该是多久前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一年,皇后牵着锦燃走到锦犀面前,说:“锦犀,锦燃的娘亲淑妃死了,你要好好待他。”
锦犀眨眨眼,他一直听闻自己有这么个弟弟,可惜他长年被关在冷宫里,并无缘亲近,上一次见面也是好多年前父皇的寿宴上了,如今见到,居然是惊为天人。
锦犀走过来,牵住他的手说:“弟弟,你长得真好看。”
锦燃猛然抽回手来,冷冷的侧过脸去,低下的眼中却忽然露出了一丝害怕与阴翳。
或许便是那一刻,或许只要一眼,许多事情便已扎下了根。
锦犀总是频频去亲近这个弟弟,若不是带他去骑马,便是教他去射箭,但是锦燃天性不喜,无论做什么,都是淡淡的“嗯”或者是浅有若无的“哦”一句,便敷衍了过去。而且每次,只要锦犀碰触到锦燃的身体,锦燃都会浑身一缩,远远的躲开。这倒反而是激发了锦犀的玩心,越是不让碰,便越是想去碰,越是想去碰,便越是心里痒了起来,于是总是想着各种法子去讨锦燃喜欢。
随着时间过去,锦燃总算逐渐学习接受起了锦犀的好心,愈来愈将他视为兄长,也亲近了起来,可是,锦犀心中总还是隐隐的觉得对自己这个弟弟的渴求越来越深,也越发不能止乎于礼了。
直到有一天,他在梦中见到了脱光了衣服的锦燃躺在自己的怀里,醒来时,竟发现自己的裤裆里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他才红着脸明白了过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那之后,纵然知道这是世上最无耻的事,他却越发无法控制自己疯草般长起的念头,时而想着自己弟弟白日里诱人的模样,在晚上的时候独自在床头□了起来,每次事毕后,却又在夜深人静时对着满手粘稠的□,独自啜泣。
于是这样过了相安无事的几年,他做着万人眼中有口皆碑的大皇子,将所有龌龊的念头都往心底狠狠埋下,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暗自惊心的藏一辈子。
终于有一个深夜,他睡不着,便去锦燃的门口徘徊,却看到他半夜推门出去,心里觉得古怪,悄声跟了出去。
却是发现,锦燃夜间走到湖边的假山下,竟然是与一个宫女幽会。
他不由怒火中烧,第二天就把那个宫女给带来审问。
一问才知道,原来这宫女是淑妃曾经身旁的婢女,名叫婉柔,淑妃死后就被收去了别的后宫妃子的身边,但是却仍然暗自照顾锦燃。
只不过用了些小手段,三下两下,婉柔便全盘托出,锦燃晚上之所以去见婉柔,其实是为了去取一种药,以解自己身上的蛊。锦燃所中的这种蛊,必须定时服药,否则便会心口绞痛不已,不仅于此,还包括了淑妃的死因,以及更深的秘密。
知道了所有的事,锦犀懵了许久,回不过神来。
然而也是同时,他有了个自私的念头,知道得越多,他越是可以把锦燃控制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于是他偷偷派人囚禁了婉柔,拿了所有现成的解药,并在暗伺锦燃发病的时候。
果然不久,锦燃便病得出不了房门了,锦犀推开房门走入时,只见锦燃正捂紧心口靠着床栏,不住喘息。
锦燃痛得不可自持,睁着晶莹的眼睛,却见锦犀从袖口中掏出解药,正对着他笑了起来。
“……皇兄……”
“痛吗?”锦犀走了过去。
锦燃点着头,下意识伸手向那熟悉的瓶子伸去。
然而锦犀却在半空一把抓住他的手,不但三下两下扯去了锦燃的衣服,还突然爬到他身上,用力抚上他的绞痛的心口,道:“只要你听我的话,哥哥很快就不让你痛了。”
等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锦燃用力去挣脱,却发现根本是浑身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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