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黑红的残色和着黄白的肠子,让人作呕地铺了一地。
刀口处,红白的肉向外翻卷着,异常触目惊心。撒麦尔的眉梢微微皱着,不难想像,他死时,拥有过怎样痛苦的经历。
而后来,塞尔卡却再也没有看下去。
他只是猛地抓住我的领口,骨节处因为过分用力,而显得苍白。
“告诉我,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否则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塞尔卡声音并不高,可他看着我的表情却远远没有脸上的表情那么冷静。
“也许你无法相信,但这是确实是我所经历过的事情……而且很可能,我们还会再一次经历。”我任他抓着,声音依然不高也不低。
“我不相信……哈,从未来的空间因为某种原因掉到这个时代——这种愚蠢的理由,没有一个头脑清醒的人会相信。”
我笑着耸耸肩,拉开塞尔卡的手,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起来。
“那是你的决定。”我的表情那是十足的满不在意。
塞尔卡明显有些混乱了,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
酒红色的柔亮的发丝,衬着他白皙的脸,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塞尔卡,确实有那么点蛊惑人心。
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揉了揉,然后靠近。
他的耳朵因为情绪的激动泛出一种粉嫩的红色,我突然之间觉得,他其实也挺可爱。
劣根一起,我就忍不住想要调戏他一下。于是我勾起他下巴,凑近,然后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果然是个美人,难怪撒麦尔那个禁欲狂会对你动心。”
“哦,你真让我恶心!”塞尔卡一下子打掉我的手,恨恨地说。
“我的荣幸。”我摊开手,又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
窗外,艾法森林的中年弥漫雾气依旧缠绕着大地,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子,印上厚厚的地毯,留下或明或暗地印记。
我拖着下巴,看着他狂乱的眼,忍不住勾起嘴角。
塞尔卡,这对我们而言,其实不过是一场赌博而已。
赌注是我的生命;
而筹码,则是你的爱情。
(*)法师本身不能创造物体,只有在他知道了物体确切存放的地点后,才能将其瞬间“转移”到自己身边,并且这种魔法是有一定距离限制的。
历史上曾经有盗贼学会了这种法术并将其应用于生产实践中,在当时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后来政府为了防止此类事件再发生,将大部分的贵重物品(如金币,钻石等)都附上“反转移”法术,并规定其为禁术,即使是法师,在不能随便使用。可是显然,这种法规并不为我们校长大人所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