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一样,没有任何勇敢和高尚可言。”沙纹笑了笑,表情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有些悲伤。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握紧她的手……因为除此之外,我已经无能为力……
就在我愣愣看着她,想问出关于帝国的那个预言时,却突然感觉到,沙纹往我手里,塞进了一团东西。我心里一震,然后马上我意识到这个预言的重要性——她甚至都不敢在人前跟我谈起!
于是我们双方都非常有默契地,按照礼仪问候完毕,然后我又小坐了一会儿,才如同往常一样,坐着马车回到帝宫里去。
——帝宫——
我将自己关进书房,屏退众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那张被她揉皱捏成一团的纸条,心想着千万不要是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才好。
可是,看着那张被我小心铺开的纸条,我却只能,楞在了那里,做不出任何反应。
然后,我再次低头,又看了一遍那张浅色牛皮纸上,沙纹飘逸优雅的淡蓝字迹。上面只写了五个字:
内奸,撒麦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