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内部血洗了一遍。这么大的事情,魔王竟然也不闻不问地任他折腾,这可能吗?”
我顿了一下。
“在我印象中,魔王可从来都不是喜欢看着权力旁落的人。”
沙纹抬起了脸,想了想,回答:“确实,但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明显了吗?如果真的有问题,凯尔顿会傻到让我们看出来?”
“也许他就是猜测到我们的这种心态,才故意把事情弄明显的呢?”我挑眉看着她。
沙纹揉了揉额头,说:“这样讨论下去是没有意义的,干脆过几天再让谬瑟去宫里抓几个傀儡,我们自己看下不就知道了?”
我点头。
“斯卡,我有点累了。”我这才发现沙纹的脸色有点苍白。
“你使用‘水傀儡’已经过了三个月了,魔法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吗?”我确实有些担心。
沙纹摇摇头,回答:“我也不知道,最近总是很容易疲劳。”
我走过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要去凯尔顿的宫殿,早上我会来叫你。”
沙纹笑着回答:“好。”
帮她盖好被子,我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晚饭前,我叫来沙纹的侍女,她说沙纹并没有起床,我想,她最近大概真的是累了,因为她很少会睡这样长的时间。
第二天清晨,谬瑟帮我穿戴好衣物,我就过去找沙纹。
刚到门口,发现她的侍女正在敲门,脸色有些着急。
“怎么了?”我问。
那侍女看到是我,仿佛是松了口气,说:“我敲了好久的门,但沙纹小姐一直没回应,我怕耽误了行程,但又不敢进去叫……”
我心里突然窜出一种不安,因为过了那么久,沙纹不可能还睡着。
我猛地推开那侍女,伸手开门,冲了进去。
沙纹的房间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变。
枕头安安静静地放在床头的位置,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在床脚。
是的,什么都没有变,只是单单没有了她的身影。
我跌跌撞撞地推开里间的门,没有人;我神经质地打开衣柜,没有人;我绝望地推开书橱,依然没有人。
沙纹房间的窗子依然是半开着的,微风抚动着水蓝色的窗帘,它们柔柔地飘荡。
飘荡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