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选择。
她应该是在告诉我,她当时面对的,是即使我出面,也会无能为力的人。而整个魔界,拥有这种能力的,排除那个我们连面都没有见过的魔王,也只有凯尔顿而已。
这样我就能很明确地抓住这个事件的方向了。
然后,我也就能明白了沙纹的心意:
那两个人,无论是谁,都不是我现在能动地了的。先不说他们在魔界受到的严密保护,就是我在这里的势力都不允许我做出过激的行为。
因为我代表的,是整个国家。
叹口气,无力地笑了。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
但是沙纹,这次我可能又要让你失望了。
我看着身边的丝制帷帐,抬手拉了拉铃。
谬瑟很快就走了过来。
我从床上坐起来,说:“谬瑟,我要去趟凯尔顿的宫殿。”
“但是您刚才才让我拒绝他们的……”
我打断了他的话:“谬瑟,我会把沙纹带出来,你在这里等着我……”
我站起身,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两块魔法石,一块放到衣袋里,一块交给谬瑟。
“他们现在应该还不会马上杀她……我会把她从那里传送过来,你接到她以后,用这魔法石直接‘转移’到米纳迪去。”
“大人,你……”
我不耐烦地提高了声音:“谬瑟,去的时候我需要你用‘遮蔽术’掩护我,那个东西你能维持多久?”
“不,大人,你不能!”谬瑟激动地反驳。
“谬瑟,你知道,事实上,我是可以的。”
谬瑟只是一味地摇着头,我心情忍不住烦躁。
“谬瑟,沙纹是水系专精,她是米纳迪仅存的获胜的希望,她不能死。”我声音尖锐得有些失真,“谬瑟,听我的话,带她走好吗……她这样突然就消失了……我……”
我突然顿住了,脑海中一瞬间就闪过一个极其怪异的情景。
然后,我不理会谬瑟在身后的喊叫,夺门而出,狂奔向沙纹的房间。
我很清楚地记得,刚才看到沙纹的床,枕头放在床头,被子叠放在床脚。
而沙纹被抓时,确实应该在睡觉。
那么,我想问了,TMD有谁会在绑架完毕后帮人把被子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