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沙纹,现在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脱下那层完美的华衣?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轻轻拉了拉桌边的铃,不一会儿,就有仆人进来问我有什么吩咐。我提笔在一张牛皮纸上随便写了几笔,然后折好放倒仆人的手中,示意他亲自交给沙纹。
人走后,我拉开窗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沙纹啊沙纹,我知道你是想让塞尔卡离开的,只是,我到想听听,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沙纹一如既往地没坐马车过来,而是“转移”到了我的府邸。
当然,其实我一直有跟他抱怨说不要随便在别人的家里设置“转移点”,这样很不礼貌——毕竟没人愿意看到自己的房间里随时随地会出现另外一个人影——但是她永远都会很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蹦出俩字:方便。
我起身,看着沙纹出现在我面前,但是这次,沙纹却没有一如既往地坏笑着跑过来捏我,而是垂着眼帘,不看我的脸。
“沙纹……”我看着她那副带着孩子气的表情,突然觉得很可爱,于是玩笑道,“现在知错可是晚了点。”
“斯卡,你要相信我……”沙纹猛然抬起头,打断我的话。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认真惊了一下,忽然觉得事情也许比我想想中要严重得多。
“你这是什么意思,沙纹?”我皱眉问道。
沙纹看着我,表情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你要相信我,斯卡……斯卡,我从来不会真正伤害你……”沙纹说。
“你到底在……”我刚想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逼问,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抬眼看着沙纹依旧严肃的脸,然后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
我想起塞尔卡跟我说过的,沙纹在鲁索的登基仪式那天,曾经跟一个很奇怪的人密谈,那人拥有罕见的紫色长发,而多么凑巧,凯尔顿当时就在米纳迪;我想起凯尔顿在人鱼王国是不知原因的旧情重燃和莫名的冷淡;想起我至今不知道凯尔顿为什么在离开迷失洞窟后让我沉睡了三年。
其实,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完美的圆,只不过我从未发现。
比如,凯尔顿在我沉睡的那些年,可能通过什么途径让沙纹妥协,人有那么多的弱点,就算没有,我相信凯尔顿也会制造出弱点。而如果沙纹在一开始就站在了他的那边,那我想,可能从始至终,我们之间,都注定要有今天的这场浩劫。
凯尔顿一直占据了制胜点,他需要的,只是更加充裕的时间,和米纳迪的松懈。
然后,也就是鲁索登基的时候,沙纹和凯尔顿见面,然后他们觉得,时机成熟了。
于是凯尔顿在带我离开后不久,故意找事端让我回到米纳迪,大概是想让沙纹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解决掉我——毕竟名以上我是他的爱人,我无缘无故在米纳迪死去让他拥有了名正言顺攻打的理由,——而名义这种东西,虽然我知道凯尔顿本人十分不屑,却是永远是当权者的利器。
但是在我回到米纳迪之后,沙纹却发现塞尔卡对她起了疑心,于是想方设法把他弄出米纳迪。然后就是现在,塞尔卡走了,再也没有什么能阻碍沙纹 ……
我只是看着她,她的脸还是当年那样,只是表情哀伤。我回想起我和沙纹之间的种种,想到她的温柔,还有坚强。是她在我最难过的时候不顾一切冲出来抱住我的肩膀,是她一遍一遍地告诉我,司坦,司坦,你要坚强……
而我,却什么也不能为她做。
在沙纹离开那个人以后,我看着她每天每天那样难过,总是会想,也许,我们都做错了什么。
一个人难过了太久,总是会承受不了。也许沙纹只是再也不能忍受一个人的夜,也许只是不想再负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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