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说出这样苦涩的话,仿佛经历了人间种种,连这橘子茶的甜,都不能化开。
------------------------------------------------------------------------------“卡擦-----------”
她关上门。
送走了鸿明,她微微舒了一口气。
鸿明没有怀疑什么,他仅只于得知了部分配方,来确定和拿走真正的配方。这么说关于C55,以后可以请教他。
她正这么想,推开卧室的门,却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支起身体来,靠着床沿而坐,深黑的眼睛,正看着她。
“你已经可以坐起来,证明没事了吧。”她先是一愣,接着走到床前,将床下柜子里的干净衣服取出来,“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你昨天晚上流了很多汗,现在穿着一定不舒服。”
他的黑发贴着脸,汗涔涔。起来的确不容易。
“如果我猜得没有错,我正是那个C55的受害人。”他淡淡的说道,眼睛一刻没有放过她。
她眼神微微诧异,给他拿衣服的动作停下来。“你倒是都听见了。说得无错,配方也是你的,只是我给了他,你也不要介意才好。”
“照顾我的人一直是你?”他问。
她点头:“有什么疑问?”
“我知道自己伤得很重,这样的伤不去医院,是否因为不能去?”他又问。
她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是点点头。他这么问,终归是很奇怪就是了。“的确是不能去。”
“我是如何的恶人?”他问得轻佻。
她想了想在酒店的情况,答道:“非奸即盗。”
他突然伸出手来,抓住她的手,问得有些恶质:“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我什么人?”
他的手,十分烫。分明没有多少力,却积聚在这手上。他的眼睛深炯而黑暗,那就是一双长久在无光的地下的人才会有的眼睛。
她恍然大悟,知道C55的后遗症是什么了。
他原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她也就算了,但连自己是什么人也不记得,这不是很糟糕?
“我们非亲非故,我在酒店遇到你被人下药,是我救了你。”她淡淡的答道,并不抽手。
他眸光微闪。
非亲非故啊``````非亲非故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不眠不休的照顾?
“我是否曾经欠下你情债?”他问。
她眸子微扬,觉得他实在自大:“不曾。”
“那你想要什么?我如今什么也不记得,除了我自己,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他不甚在意的说道。
“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微微叹息,坐在他的床边:“救人的时候如果想得到许多,那也不是救了。你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
“你对带回家的男人,都这么热心?”他说话,却毫无感激。语中讽刺无疑。
连她都不得不悲叹他生长的环境,如何能让一个人失忆也忘不掉防范别人语中带刺?
“你是第一个。”她轻轻拂开他的手:“你如果恢复,什么时候都可以走,不用打招呼。”
“刚才那一个呢?”他笑了,却是戏屑。
她也笑了。
“我做我喜欢的事,不喜欢别人管我。如果你让我不高兴,救你于我和救只狗没有什么分别,我还是有办法把你放回原来的地方。说话有点分寸。”
他看着她,觉得这前后二人相差甚远。
竟然有如此刻薄的语言,和前面照顾他的人判若两人。他微微扬唇:“你可是在生气?气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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