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乱了很多,她不知道在忙什么,他有些无奈,把地上的衣服收到洗手间的洗衣机里,打开旋钮,做这些事情他十分自然。
她的书房门没有关,里面好像灯也没有关。
这是她从不开的另外一个房间,他走进房间,微微有些讶然。
画板,在房间正中立着他没有见过的的画板,画板上是一幅没有完成的画。
水彩的味道,淡淡的,混合着纸的药味和芳香。
那画上,是他。
如果他不知道她学习的是物理,他几乎以为她应该是学画的。这差得千差万别的两种社会科系,却都存在在她身上。
他震撼于看到画中的人,眼睛之时,那目光好像比起现在的自己,更加复杂。有锐利,有柔和,仿佛充斥光,又混合黑暗。
如果没有感情,如何知道这样的视线?他抚摸着画纸,心都在欣喜,微微跳动。
如果没有喜欢,为何在画中?分明注视着他,却隐藏。
人的心多么微妙,她毕竟,从来没有说会喜欢他。
可是这一刻,知道她的心,原来被喜欢的人放在心里,是幸福的体会。如此的微妙,如此的清新透彻。
为什么不说``````到底是在怕什么``````像抗拒着心的成长,拒绝所有的爱,这样的阿染到底在抗拒什么?
他的手,从画纸放下来。
他关上灯,退出门去,将门紧紧的关上了。
雨打湿了阳台,他上前想关窗,却看见下面蒙蒙的雨夜,阿染的身影。
她走得不太稳,身后缓缓跟着一辆奥宾车。
他的眼睛眯起来,见到奥宾停下来,从车里出来的女人,大约三四十岁,她上前拉扯着阿染。
那女人的衣服,应该是十分华丽,不像出现在小区的人,只是从这里看不见女人的神态,应该是在哀求什么。
阿染的样子,他从来没有见过。
她有些呆,站在那里看着女人,又转身往大楼走,女人扯住她的衣服,她回头,竟然给女人一巴掌,自己转身进了楼。这吃惊可不小。
女人跌坐在雨里。从奥宾里出来两个人,掺扶着她,将她扶进车里。
他站在窗前,看了几分钟。
奥宾车大约五分钟才开走。上楼不过也才两分钟,房门迟迟没有响起,他走到门口,才听见钥匙在转动。
他径自把门打开。
他微微皱眉,闻到满满的酒气。
“阿染``````”教研室聚会会喝得如此烂醉?鬼才相信。
为什么骗他?
她微微愣了一下,却笑了。“怎么是你?”
脸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全身湿透,这样的她,他十分陌生。
下一刻,她突然不稳,身体一滑,他的手稳稳的接住她。薄怒道:“忘记了晚饭也就算如何又喝这么多酒?”
那女人是谁?他没有问,见到她眼睛红红,方才一定哭了。他又有些怜惜。她的身上沾染着他从来不知道的酒气,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破除了,他一直以为,她永远是冷静的。
“生气了?”她淡笑,却笑意全无。突然间,她仰头,勾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一吻。“这样还生我的气吗?”
他的眸子,几乎要有冷光了。
她及不主动,但是他却不希望是在如此情形下主动的。
她从来不是随便的人,但现在这个人,叫他陌生,叫他有些``````寒心。
不喜欢她如此轻佻。
“你醉得不轻,阿染,你知道现在吻的是谁?”他关上门,眯着眼睛看她。
“谁都是一样的。澜,谁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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