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也笑了。
她的心,有喜欢的人了。
其实也是很自然的。喜欢人,被人喜欢,什么样的人都不奇怪。
“他和我,哪里像?”他淡淡的说道:“其实一点也不象。”
他无法喜欢别人,无法有真心。这二十多年,一直如此。
“开始我觉得很像,其实的确,一点也不象。你们是不同的人。他不残忍,也不会随便吻一个见面不久的女人。”她说道。
看不清她的神色了。
“还在介意吗?”他淡笑:“其实和你相处,我蛮喜欢你性子,做个朋友吧。和东联的夏澜做朋友,这个胆子你还是有的吧。”
朋友?她微微一楞。
几乎是觉得好笑的。
这个话,有些奇怪。
曾经,是爱人,一起生活,还有了一个未出世便早早夭折的孩子。这样的关系,现在成了朋友,很奇怪就是了。
只是,还有什么不奇怪?这个男人忘记了一年,那就是忘记了一切。朋友,已经很奢侈。她几乎是以为永远不能在有生之年见面的``````
“快要死的人,还怕什么?”她笑道。
“如果那人真心喜欢你,或许死了也不愿意你如此践踏自己的命。”他淡淡说道,看着前面:“既然喜欢,也该希望你好好活着。”
她又是一愣,想不到从他口中说出这样的话。
“既然是朋友,那自然可以做很多事情对不?”她笑,轻轻问。
怎么觉得这个笑有点皮皮的?
“也包括额外服务?”他笑,有些玩味:“老实说,我不介意和任何女人发生关系,但是前提是她们必须漂亮,然后不要胸大无脑。”
是呢``````这个人,不是他,如果是他,不会随便的说出这话来。
她的眸子一闪而逝的黯淡。
但是她却还是笑了。
“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把这一年半的储蓄资本全部都还给老爹了。现在我身无分文,无处可去,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点钱?我会在死之前还你的。”
“你说什么?”他的眼睛眯起来。
声音,都是恼怒。
这个女人,真的是不想活了。
如何这么的消沉,如何做得这么彻底?好一个身无分文无处可去啊``````
“还说是朋友。实在伤我的心。”她淡道。
“一个随时准备自己死的人实在是不需要什么钱,你就是这么想的是不是?”他问道,语气里有自己不确定的火气。
她不答,只说:“不借就算,何必发火?”
他正欲发作,见她心神完全在窗外,他转念一想,自己和她生什么气?她向来如此,自己为何受她性子牵制?
他一言不发,开车,却心中千遍翻转,心绪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