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发,叉腰破口大骂:混蛋啦!都怪你,我现在都没办法再跟别人谈恋爱了!
海川似乎愕了一下,然后便轻轻地笑,笑声里掺杂着咳嗽,咳,咳,又怎么了?有新的恋爱对象了?
你以为我没人要?小曼不甘心地反驳,我还没丑到那种地步好么?
对方怎么样?长得帅吗?人品好吗?做什么工作的?收入多少?
小曼气极反笑,向海川,你是我妈吗?
海川还是咳嗽,虽然听上去已经经过一些掩饰,但还是咳得很猛,连话都说不了,小曼这才急了,“海川你怎么了,咳得这么厉害?”
“没事,一点感冒。”
“没去看医生?”
“看了,也吃了药,没事的,你别担心。”
小曼瞪眼,“谁担心你啊,病死才活该呢你个渣男。”
海川哀声叹气,“别介呀,小曼曼,好歹留我条命,给你当牛作马补偿你一下。”
小曼怔怔,起身,靠着栏杆抬头看月亮。
静静的月色。
“海川,你看,月亮。”
“什么?什么月亮?”
“月亮,今天,圆了。”
海川在隔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沙哑地应道,“哦。”
一周后,小曼生了场病,重感冒,发烧39度,小碧背着她上了医院,依依充当司机和进医院后排队挂号的杂役,之后两人陪小曼在注射室里吊水,小曼烧得昏昏沉沉,嘴里还不停念叨海川的名字。
小碧气不过,推了小曼一把,你到底傻不傻呀,居然还对向海川那种渣男念念不忘!真是美色所惑,你是被他下了盅了还是怎样!
依依起身给向海川打电话,谁知电话竟不是海川接的,她只好匆匆挂断,心想很可能对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可儿,她转过身,看到小曼还这么痴痴念念,不由替她感到心疼,也渐渐觉得小碧的话说的没错,男人大多不可信,既然分都分了,还是别再拖泥带水,早点一刀两断,才能重新生活。
小曼在家休息了两天,没把生病的事告诉海川。
倒是那天晚上,杨千远竟提着水果来看她。
她把他迎进门,刚好小碧和依依也在,那两个人便张罗起来,准备些酒菜,大家好边吃边聊。
依依和小碧在厨房忙活,小曼则陪着杨千远坐在客厅。
杨千远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一声不吭,显然还有些拘束。
小曼坐在地上,把茶几上的电视机遥控器转身递给他,“想看什么节目自己按。”
他低头,看了眼小曼,微微一愣。
小曼勾起嘴角,坏坏地笑了笑,“不然我帮你选?新闻频道,还是购物频道,不然,少儿频道?”
他知道她这是想逗他笑,想让他放松些,于是他便笑了,低低地说了声,“那我能不能看英文频道?”
“显摆!”她故意嘟嘴,“欺负我是文盲还是怎地!”
话虽这么说,手指却是乖乖地按动了起来,不断变换着的电视机屏幕,在她稍显苍白的脸上投射下幻动的光影。
杨千远一时看得有些呆住,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轻声问她,“身体好些了吗?”
她点点头,闷声说,“好多了,明天就可以上班。”
“不用急,再休息两天吧。”
她终于找到了英文频道,把遥控器放回桌上,回头说道,“看来我对公司一点都不重要,在跟不在都没差别。”
杨千远只是笑了笑,又提醒她身上的毛毯滑下来了,“当心别再着凉了。”
她调皮地笑,“谢谢杨经理关心!”
依依走进来,给杨千远送上了茶,递茶之间,她将眼神若有似无地往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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