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海川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又再坐了一小会儿,他累坏了,头晕的厉害,胃里也在翻江倒海,他掐着太阳穴,弯腰,干呕了几下,没吐出什么来,过了好一阵,他才觉得好过了一点,然后他晃晃脑袋,勉强地站起来,拖着步子,慢慢地走回徐行的公寓。
美仑依旧在棺木旁边坐着,坐在一张小小的方凳上,两条腿屈着,一只胳膊搁在敞开盖子的棺木边缘上,下巴枕在臂上,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棺木里的人。
海川停在门口望了她好一会儿。
不知道在他刚刚离开的这些时间里,美仑有没有好好地哭过一场。除了徐行临终的那一晚,她再没哭过,她一向太过自制,即使哭,也没有哭诉。
海川刚想走过去,这时,突然发生了令他吃惊的一幕——
美仑从凳子上站起身,低头,对着棺木中的人吻了下去。
车子到了海川的公寓。
安叔一手拖行李,一手扶小曼。
这还是小曼第一次来海川的公寓,“为什么海川不住家里,那里人多,不是更有照应?”
安叔按了电梯键。
“是少爷的意思,最近他有些事要处理,说住这里比较方便出行。”
“他在忙什么?”身体刚刚好一些就要忙了吗?“他回去上班了?公司的事?”
“不是。”电梯到了,安叔扶小曼出来。
“但他一个人住,吃饭怎么办?”
她知道厌食症没那么快全好的,能出院也顶多只是证明他某些急症好了些。
“那倒没问题,”安叔笑了笑,按了公寓的门铃,“海琳小姐专门给他请了做饭的人,食谱也是由营养师提供的。”
说到这儿,门开了,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笑容满面地迎接了他们。
“是米小姐吗,快请进,快请进!”
小曼忙不迭摆手。
“你们还是都别叫我小姐了,叫我小曼吧!”
她实在是不习惯呀!
“美仑!你在做什么?”
海川怎么也没想到美仑竟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来,就算再怎么爱,再怎么舍不得,可现在她吻的是一具尸体啊!他奔过去,用力捉住美仑的肩,想把她拖开来,但美仑挣扎,“你别拉我!”她推开海川,俯过去,又想亲,海川咬牙,再次扑过去抱住了她。
“美仑,你别这样!”
他将她往后拉,结果一下力度过大,反将两人一同摔到了地上去,他的后脑勺撞地,感觉晕了一下。
“美仑,美仑,”他抱着她,喘着气,“嘿,你别这样,你想哭,就哭,想叫,就叫,无论你想怎么发泄,都成,就是,就是,别这样……”
他说一句,喘一下,感到心口一阵阵的疼。
美仑一下就静下来了。
然后海川听到她说,“我想喝酒,陪我喝点酒,好吗,海川。”
“好,没问题,没问题。”
海川下楼买了两瓶红酒。
启开,倒满一杯,递给美仑。
美仑接过,刚刚她已经趁海川去买酒的时间把脸洗干净了,看起来状态好了一些,“你做做样子就好了,不用真的喝。”说完,她一仰脖,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一瓶红酒见了底,美仑又去开第二瓶。
“还是我来吧。”
海川见不得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把酒瓶抢了过来,美仑笑了,伸手摸了摸海川的头,“还是海川你最好了,每次我不开心,你都会陪着我。”
海川瞥了她一眼,“醉啦?”
美仑咯咯地笑,“啊,是啊,好像是有点醉了,可是感觉真好!”她接过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