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开不了口了?”
“不是……是那个叶美仑的男友死了,他在帮忙处理后事。”
“那女人的男朋友死了也关他的事?他不会是想借这个机会找那个女人复合吧?”
小曼仰头看天花板。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是不是,小碧?”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海川能为美仑做到现在这种地步,就足以证明他和美仑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厚。
徐行的葬礼于两天后举行。
小曼没去参加,因为海川坚持要她待在家里继续养伤。
其实她的脚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既然海川不肯,那她也就不坚持。
反正她想好了,从今往后不管什么事都随他依他,她只做好在他背后默默的支持就好了,尽管前途渺茫,但她知道,海川终究会给她一个答案。
徐行的葬礼一结束,海川就病倒了。
咳嗽,发烧,胃痛,腹泻,连日来的辛苦奔波终于击垮了他,他勉强在家里睡了一夜,结果第二天一早他就吐了血,这下小曼再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立刻就叫了安叔一起把他送进医院去。
海川住院一星期,美仑一次都没来看过他。
美仑没有来,海川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沉默。
再次见到叶美仑,是在海川出院后的第三天。那天一早就有人上门送东西。
来人递上一个系着绵缎的礼盒,海川示意小曼打开,小曼一脸诧异。
关上门,把盒子放到桌上,扯开蝴蝶结,掀开盖子。
盒子里躺着一件淡粉色的女式礼服。
海川说今天是美仑个人摄影展的闭幕式。
“美仑想邀请你,我答应她了。”
裙子很漂亮,是很衬小曼气质的甜美风。
“我跟她可是情敌,你就不怕我去了跟她拆台,当众跟她打起来?”
海川哈哈大笑。
“傻丫头,什么情敌不情敌的。”
“你不要否认,我俩就是!”
话是这么说,小曼还是欢欢喜喜地跑去换上了礼服。
“漂亮吗?”她捏着裙摆转了个圈问。
海川回答,“很漂亮。”
小曼觉得海川的夸奖并不由衷,但她没准备往心里去,她照着镜子把头发拨来拨去,“是不是该去做个头发?我没穿过礼服,也许还应该去专业的化妆师那里给我化个妆?”
海川推她后脑勺。
“哪儿那么麻烦,除非你想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巫婆!”
小曼追着他满屋子跑。
“要是人家笑话你,说你向大公子竟找了个这么丑的女人做女伴,你可不许怪我哦!”
“鬼才理你!”
车子驶入美术馆的停车场。
海川下车,帮小曼开车门,让她挽着他的胳膊进入美术馆。
展厅中的叶美仑正被一大群人簇拥着,她今天穿了件大红色的低胸礼服,化了妆,妆比想像的浓多了,但看起来唇红齿白,美艳动人,气色很好。
“她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小曼偷偷对海川说。
海川没吭声。
他俩在门口签了名。
一看见他俩进场,美仑立刻撇下众人迎过来。
她亲密地挽住海川的胳膊,冲他上下直打量,“还不错,病全好了?”
“嗯。”
海川表情冷淡,但他没有推开美仑的手。小曼注意到他望着美仑的眼神充满关切。
美仑又伸来一只手挽住小曼。
“你能来我真高兴,”她俯在小曼耳畔笑着说,“你很棒,把海川照顾得很好。”
小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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