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润润的眸子忽然就是惊喜的一亮,盯紧了齐攸朗问道,“齐公子可说的是真的?”
齐攸朗这才意识到自己才说的话,不过已然说出口,也只得顺着道,“是,也许会费些周折,但是却有机会弄到。”
这夏未婵是个实心眼的姑娘,听到这,二话不说,便敛衣要下拜,口中喜道,“如此,那真是太感谢齐公子了,您可真是咱们的贵人。”
齐攸朗慌忙托起夏未婵拜下去的身子,胸中骤然升腾出一股气壮山河般的英雄气概,再也不容多想,只拍着胸脯保证道,“夏姑娘,这事就包在在□上了。”
夏未婵几乎是有些雀跃着,收好手边的布包,开怀道,“我去跟师兄说下,这下终于是能了了先父的遗愿了,真是没想到能遇到您们这样的贵人。就是不知齐公子何时能拿到那药呢?”
齐攸朗至此,才是清醒了几分,原本是打算把楚翰天耗着回了京,再办此事,毕竟霍二的病也不是箭在弦上,还能容他些日子,怎料一个冲动下,竟是当场夸下了海口。他一时有些语塞,可是看着夏未婵期盼的眼神,还是忍不住承诺道,“三日内,定给姑娘个准信,这几日我先去问妥几件事。”
夏未婵得了齐攸朗的应承,欢天喜地地走了,齐攸朗原本的那点懊恼,在博得佳人如此开怀一笑之后,竟是也烟消云散一般,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楚翰天在屋里审视完禄安的伤,虽是头上包的像个粽子一般,人也昏睡着,但是气息均匀,看着果然不像有大碍的样子,这才是放下心来。出门正好看见夏未婵笑逐颜开地离去,不由好奇道,“品清这是与夏姑娘说了什么?虽说夏姑娘为人一向和气,可是这般高兴,我倒是头一次见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