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药布一边走过来一边问道,“齐公子这样高兴,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齐攸朗略窘,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回答,门帘一挑,端着水盆进来的柳柳,显然是听见了之前的话,笑着道,“夏姑娘这才是明知故问呢,我们爷这当口还能想到什么高兴事啊?定是想着能日日这样对着夏姑娘才是最美。”
齐攸朗让柳柳说得哭笑不得,解释或者不解释好似都有些尴尬。这丫头还真是跟在他身边久了,总是会一语道破他的心思,也怪他这些年来,从来也都纵着她,并不多管,有时还会觉得她的一张利嘴很是有趣,惯得她更是什么话也敢说得。
柳柳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没跟齐攸朗明说,但是齐攸朗也看得出,除了必要的起居她自己伺候着,其余时间总是把夏未婵单独留在他的身边,齐攸朗心里还有点窃喜过能有这么个贴心的丫头,哪知,有时太过贴心,也是债。
齐攸朗尴尬地抬眼看向夏未婵,她把药布递给柳柳,自己去水盆里拧了热帕子,走到齐攸朗跟前,却是丝毫不见不自在地对齐攸朗道,“齐公子只要不嫌烦,未婵也希望日日都能陪着您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