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很不给面子地笑得只打跌,“爷,您要是听奴婢的,进门您啊就先跳房梁上,再跟王爷说这事,省得郡主见了面就往您怀里扑,呃,也不行,郡主要是找人搬梯子也上了房,您还往哪躲呢?”
齐攸朗气得白了柳柳一眼,斥道:“你个没心肝的丫头,成天就惦记着看爷出丑,不说给爷想办法也就罢了,还拿爷开起玩笑了,真是惯得你!”
“哪有……”柳柳赶紧敛了笑意,哄道:“奴婢不是给您出了主意吗,郡主不会轻功,您要是使轻功上了房,她不就是抓不到您了吗?”
“废话,你见过跟人谈事一个房上,一个房下的啊。”齐攸朗没好气道,眼珠转了转,却又忽然想起个主意,“对了,柳柳,你跟那郡主也算有点交情,要不你先给她骗出府,我跟王爷速速谈好了事就回来。你多拖上一会儿,给我点时间就行。”
“呃……爷,奴婢怎么拖啊?郡主看见奴婢一准儿是打听爷的事,一准儿是知道爷来了,奴婢拖也拖不住多久的。”
“行了,你那么机灵,总有办法。回头爷会好好赏你的,你快去吧。我远点跟着,看见你带郡主出来,我就立即进去拜访王爷。”
“好吧。”柳柳撅了撅小嘴,也只得无奈地同意道。
齐攸朗悄悄尾随着柳柳到了府外,很没出息的真的是偷偷先跳上了棵大树,躲在一边等着柳柳出来。好在时间不久,就看见柳柳带着喜凌郡主二人欢天喜地地出来,一路小跑着,好像有什么急事一般,匆匆地走了。
齐攸朗这才飞身下来,整整了衣袍叩门求见。
洛铎王爷爽朗地迎了出来,大声欢迎道:“齐公子啊,可真是多日不见了,上次你有事走得匆忙,都没来得及好好为你践行,这一年来,本王时常念着你呢。”
“劳王爷挂念,上一次是在下失礼了,还请王爷多多海涵。”
“诶,失礼什么,你贵人事多,还能想起本王来,本王已经是受宠若惊,只是此次来的不巧,咱们这城里正是不太平的时候呢。”洛铎遗憾道。
“是,在下来得的确是时机不对,多有打扰王爷了。”
“哪有什么打扰,本王是担心齐公子此时来这里别是染上疫症就好,至于本王,城中疫症一发作,人人自危,家家闭户,倒是闷得很,早希望能有点事情做了,这当口能有好友愿意登门,本王还是高兴都来不及呢。来来,齐公子,本王这就吩咐人摆宴,你这次可是要好好陪本王喝上几盅。”
齐攸朗心里着急,这会儿怎肯陪他喝酒,奈何又是有事有求于人家,还不好意思拒绝,犹豫了下,只得不多客套,据实以告道:“王爷,在下惭愧,这次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急事求您来的,所以实在是没有太多时间陪你喝酒,等在下得了空之后,定是好好陪王爷畅饮,不醉不归。”
“有事?那就快快请讲,跟本王不必这样客套,能帮上齐公子这样的贵人,于本王也是与有荣焉之事。”
“在下想跟王爷买一支仙孺草下药。”齐攸朗干脆开门见山,再不跟洛铎讲什么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呦?可是齐公子还是家人也染了疫症?那还说什么买,拿走就是。”洛铎听了倒是丝毫不含糊,立即就应允道。
但是齐攸朗却还是据实以告,“在下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这味药材现在正是投入疫症治疗的紧要关口,而在下却不是寻来治疫症,而是帮一个朋友解毒。”
洛铎听闻这话,脸上露出点犹豫的表情,也是跟尤卓一样问道:“齐公子的朋友,可也是命在旦夕。”
“未曾,虽不是用来立即救命,但也的确有急用。”齐攸朗为人一向坦诚,虽然对仙孺草势在必得,却也不想用任何欺瞒的手段。
“如此的话,倒不是本王不给齐公子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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