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他倒是对这个药能否被利用上,有了几分热切的心思。
齐攸朗旋即就去找了尤卓,说明了孟童松的不善言辞,并且几乎是有些添油加醋地说了孟童松的医术如何高明云云。这么说,倒也不是齐攸朗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不顾小侄儿的生死,而是以他对孟童松的了解,这人虽然脾气很臭,但是却绝对是个不会打诳语的老实人,他若说有九成的把握,其实基本也就接近于不会出问题。而且,尤卓一家人,此刻又是为了朗普的事这么上心,一家子都在商量不下谁去陪过去照顾朗普的问题,原本没病之人,去了疫区,还有感染了的风险,此举只能算是下策。于是,齐攸朗觉得,说服尤卓接受孟童松的药,是件皆大欢喜的事。
但是,显然之前孟童松的话,对尤卓家的人影响太深,此刻即便是尤卓基于多年的交情,信了齐攸朗的话,但是一干家人,却是仍然宁愿陪着小朗普一起去疫区,也不愿冒让孟童松这个看着就不可靠的大夫给下药的风险。
第二日,官府果然带了大夫过来,但是官家的大夫,大约是秉着宁可错判一百也不放过一个态度,不消片刻,便断定朗普是疫症,即刻要送往疫区。
正是一家人兵荒马乱准备找人陪着朗普一起走的时候,孟童松却是忽然排众而出,说道:“我陪着小公子一起去吧,我是大夫,能照顾的更周到些。”
周遭的人都是一愣,齐攸朗更是有些讶异,不过还没醒过神来,一旁,却是又有个熟悉的声音轻声道:“师兄,我与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