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大汗能放人。大汗却是避重就轻,只说齐攸朗走时定然设宴相送,却丁点没有让夏未婵即刻便跟了他走的意思。
齐攸朗无法,就又只好干脆挑明了说,希望这就带着夏未婵回去,准备下即刻就返回中原了。大汗却又说,还希望夏未婵多留几日,因为他的爱妃们被夏未婵调养了一日,便每个都红光满面的,希望她能再多给调养几日。于是,齐攸朗开始了跟大汗迂回而艰辛的讨价还价过程,最后双方十分不情不愿地勉强达成了协议,夏未婵再在宫中呆三日再走。
齐攸朗与夏未婵在大汗宫中见了一面,夏未婵见到齐攸朗甚是高兴,自打齐攸朗出现在面前,眼神便好似胶着在他身上一般。齐攸朗问了问她在宫中一切可还好,又隐晦地提起大汗是否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夏未婵自然是说一切都好,并且迷惑地问齐攸朗,大汗待她也是很好,但是什么是特别的举动呢?
齐攸朗看着依恋地望着他的夏未婵,心中生出几分怨念。这姑娘不解风情至此,有时的确是不知是喜是忧了。而且,做人如何就能这么实在,让她给妃子们调养身子,她便做的这样好,若是只做做样子,没什么收效,那大汗好歹也少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啊。不过,夏未婵却又一直是这么个直脾气的姑娘,让齐攸朗又觉不该去给她灌输这些迂回的小心思,破坏了她原本的质朴,便也只得作罢。
“公子,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你,有时候都会笑自己,以前不认识公子的时候,竟然不知道想念一个人是这样的滋味呢。”夏未婵说,眼神中丝毫不见扭捏,只是坦诚。
齐攸朗听了这样的话,心瞬间便成了一汪甜水,荡荡漾漾地化到身体的各个角落里,说不出熨帖、舒坦。似乎多日来的焦急、忧虑、思念这一刻便都能得偿所报。一时甚至忘了这会儿的处境,也就拉着她也开始絮絮地说起了情话。直到有人来通传说,某位大汗的爱妃让夏未婵过去,齐攸朗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身在何方,而这当口,跟夏未婵要说的话,其实还有很多。
但是,那边催的急了,齐攸朗也不好再这么耽搁,最终,也就只能无奈地多嘱咐了几句,让夏未婵平日里尽量跟妃子们多在一起呆着,千万莫要与大汗单独相处,然后,十分不舍又莫奈何地牵肠挂肚地走了。
此时,朗普的病好了,也是回了家里,尤卓一家人心里高兴,又责怪自己当初目光短浅没听齐攸朗的劝,这会儿却还是被人家治好了病,而且不仅没有因为孟童松的药有丝毫的不适,在疫区中还是得了夏未婵周到的照顾,此时,比之前更欢蹦乱跳,身体康健。于是,自然更是奉齐攸朗为上宾。连带着周围的人都知道那俩神医都是从他府上出去的,一时尤卓府中也是名声大噪。每日里高朋满座,门庭若市,一家人好不得意。
孟童松回来睡饱了觉恢复了精神之后,心情也是看上去不错。一来自己研究的药有了用自然是高兴,又听齐攸朗说仙孺草也已经拿到,心里就更是满意,难得的一张素脸上偶尔都能见到几分笑容。甚至话也多了几句,齐攸朗就眼见着他竟然某一日,跟柳柳一处聊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不过齐攸朗没太敢把自己对夏未婵的担心说给孟童松听。这位仁兄的脾气他领教过,一个想不开,进宫里劫了人的事他不是做不出。于是,便也只是说三日后,夏未婵回来,他们就启程回中原。
于是,人人似乎都很欢欣鼓舞,唯有齐攸朗寝食不安。
就这么等了三日,齐攸朗再去进宫接夏未婵,准备辞行的时候,如他最坏的意料一样,大汗这次开始耍起了无赖。千方百计地想说服齐攸朗把夏未婵留在他的宫中,齐攸朗用尽了各种方式推脱,大汗却又使出了杀手锏。若是要夏未婵离开,倒是也不是没商量,但是齐攸朗就要娶了喜凌。
其实这原本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两件事,但是大汗这样生拉硬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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