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攸朗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地下马走到孟童松身边,质问道:“孟兄,你怎么在此,回到这里竟然不去与小弟打声招呼的吗?”
孟童松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倒是颇为不在意地笑笑说:“齐兄,你也已经到了啊,真快。”
齐攸朗见孟童松这么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气的脸都有些歪,夺了他手里的茶杯问道:“你是何时到的?未婵呢?如何未回霍府?”
孟童松蹙了眉头,颇为不赞成地看着齐攸朗,复又拿回了茶杯,呷了口茶,才是说道:“齐兄缘何这么着急,婵儿自然去京中取药了啊,咱们现如今还只有一味仙孺草,没有赤凤子呢,如何医得了霍家二公子的病?”
“什么?你是说未婵自己去了京中?”齐攸朗急道。
“怎么是自己?不是还有皇上,呃,就是你当初那位朋友。”孟童松疑惑道。
“你,你怎么能让未婵一人随他回京呢?”齐攸朗虽然知道不该与孟童松发作,但是此番心中又惊又惧,哪还顾得这么许多。
孟童松自然也是意外齐攸朗的暴躁,这下也有了几分焦虑,起身道:“齐兄以为有何不妥?那人难道是假皇上?难道不是你的朋友?难道他们会拐了婵儿?”
齐攸朗长叹一声,知道与这直脾气的人说不明白什么,只恨恨道:“就真的是皇上才可怕呢。”说完,也顾不得再跟孟童松纠缠,翻身上马道:“我去京里接未婵了,柳柳若是回来了,你先帮我照应着。”
齐攸朗原本不知道夏未婵为何没能依约回霍府时,心里总还是有些侥幸心理的,这时候明确地知道了楚翰天是带着夏未婵回京了,心里早就是如坠冰窟。原本从西域回来的路上,虽是日夜兼程,总也会中途稍事休息一会儿,这一次,却是连停上一盏茶的功夫也不敢有,几乎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原本几日的路程,硬是让他两日间就赶到了。
只是,齐攸朗再如何着急,也不可能骑马直奔皇宫去找楚翰天理论,总是要回了誉国公府,给皇上上折子等待他的召见。马一路狂奔到誉国公府,门口的下人看见风尘仆仆的齐攸朗,立即迎上前来。缰绳一勒,这一人一马,却是在家门口齐刷刷倏地倒地不起。
马这么一路跑着早是体力不支,奈何主人的鞭子一直抽在身上,便也只能一路狂奔,到了这会儿,早就是脱了力。而齐攸朗,之前的一段路便就是没有好好休息,没见到夏未婵之后,就又不眠不休地骑了两天马,一路上就靠着点儿精神气儿撑着,眼看家门就在眼前,提着的那口气,稍一松懈,马一倒,他落马的那一刻,也就随着昏了过去。
这下可是惊坏了门口迎接的下人,七手八脚地把齐攸朗抬进了府内,誉国公和夫人见了双目紧闭,面色惨白的齐攸朗,更是吓得险些也是厥过去,阖府大乱之下,誉国公持着最后一点清明让人速速去请了大夫。
大夫给齐攸朗诊脉之后的答案,让誉国公老两口子喜忧参半。喜的是,大夫说齐攸朗并没有什么性命之忧,忧的是,大夫给齐攸朗检查完之后说道:“公子前一段时间受过一次重创,伤虽不在要害,却是大大伤了元气,此番又是体力透支。虽则性命无忧,却不是一时半刻就能醒过来了。”
齐攸朗回来就晕倒的事,很快也就传到了宫里,楚翰天自然当即就派了太医院最好的大夫来给齐攸朗诊治,得出的结论倒是也与之前的大夫一样。不过他多带了几份楚翰天御赐的、只有宫里才有的大补的药材来,对齐攸朗的身体倒也是大有助益的。
但是无论是御医还是誉国公最早请来的大夫的判断却都是极为正确的,齐攸朗果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醒来的。等他再醒来时,已经是足足三日之后。
像是做了一场绵长的梦,齐攸朗睁开眼之后,许久都有点摸不清眼前的情况。等到他的意识一点点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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