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攸朗听楚翰天这么一说,倒是略微松了口气,他齐家是世袭的爵位,早年间楚家人开疆拓土之时,齐家也是功在社稷的开国元勋,是以多年来,齐家一直是高官厚禄,而历代皇上也都是对他们十分亲厚。想必,老父这次一定是舍了颜面来求,才是让楚翰天没法拒绝。想到父亲一辈子没求过人什么事,这会儿为了自己担惊受怕,齐攸朗心中又是难免一酸。
不过楚翰天却是又叹口气道,“不过,我虽然最后还是狠下心来,打发了誉国公回府,让太医们好生给瞧着身子,没应下这事,但是,却挨不住另一个来求情的人……”
齐攸朗抬头,对上楚翰天别有深意的目光,后者说道:“誉国公那边我倒是安抚了去,可是这多铎我却是有些安抚不了了,如今,似乎还真是必须放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