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也是旧识,散朝之后就去打听了几句,说是皇上吩咐要给夏姑娘赶制嫁衣,虽说名分还未定,婚期也未选,但应该也是早晚的事了。”
柳柳听了齐夫人的话,又看了齐攸朗的字,也是满脸惊疑,赶紧摇头解释道:“爷,奴婢不知道这事,您问奴婢的时候,奴婢只知道夏姑娘在宫中,孟大哥也在宫中,皇上还只是见了孟大哥,夏姑娘却是一直在瑜妃处,没有听说丁点皇上要跟夏姑娘大婚的事。夏姑娘不可能答应皇上的啊,皇上也不会逼着夏姑娘的,这事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到了这会儿,齐攸朗终是再也等不得,这下顾不得母亲和柳柳拦着,便是夺门而出,齐夫人一个没拽住他,只好立即去请了誉国公跟去看看,生怕齐攸朗会进宫惹些什么事出来。
誉国公才是回来换了常服,听了这话,连朝服也顾不上换,便是赶紧也往宫里奔去。只是千赶万赶,竟还是晚了一步,宫人引着誉国公到御花园找齐攸朗和楚翰天时,誉国公远远地只见着齐攸朗双手正是拽着楚翰天的衣领,老爷子当下腿一软,整个人便是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