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朕倒还真觉出几分乏了,改日再邀誉国公进宫吃茶吧。”
誉国公起身告退,那齐攸朗却还是稳如泰山地坐着,这下老爷子当真是急了,过去硬生生地扯了齐攸朗起来,一手按住他的后颈,强行让他给楚翰天行了礼。楚翰天看在眼里,也不吱声,只是随意地摆摆手。
齐攸朗却是千般不耐,不想随着誉国公回府,怎奈老人家死死地拽着他的手腕,他也不敢太过挣扎,只怕反倒是伤了老父,又思及之前誉国公见他与楚翰天争执的一幕险些晕倒,终是一咬牙,狠狠拧身,不情不愿地走了。
楚翰天却是望着这父子二人的背影,自己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默了会儿,召来伺候的内监道:“去请瑜贵妃过来一趟。”
齐攸朗一路一言不发地跟着誉国公回了府,无论老父说了什么话,都只是默默点头,实则根本一句话也未听进耳里,脑子里只想着之前在宫中见到楚翰天,他问楚翰天夏未婵何在之时,楚翰天云淡风轻的那句话,“未婵隔几日便要入宫为妃了,品清虽与朕亲如兄弟,但是朕的内眷也不好轻易见外臣,不过见面倒也不难,朕大婚那日,总是会邀品清来吃杯喜酒,到时候便也能见得到。”
“不可能。”齐攸朗怎么肯信楚翰天的话,当即急切道:“未婵如何肯嫁给皇上?若非是皇上听错了未婵的意思,那定是皇上以天子的身份迫她同意的。”
楚翰天听了这话微微有些恼怒的样子,“品清何出此言?朕什么时候做过强人所难之事?朕说未婵要嫁与朕,那定然是未婵心甘情愿的便是,品清与朕多年相交,竟连朕的脾气都不清楚么?”
齐攸朗见楚翰天说的这样肯定,更觉后心冷汗涔涔,终究是如何也不肯信了夏未婵会是心甘情愿要嫁给楚翰天为妃,当下要求一定要见夏未婵一面。楚翰天却一味地推说如今时候不对,夏未婵正是忙着学习宫中礼仪,筹备大婚的时候,无暇与他见面。
情急之下,齐攸朗不知怎么头脑一热,便是上前拽了楚翰天的衣襟,楚翰天不躲不闪也不挣,却只是斜睨着齐攸朗道:“品清如今愈发地胆大了,此番这是准备逼宫?”
誉国公进了园中正是看见这一幕,惊得险些晕倒。齐攸朗见到老父,才惊觉失态,这才赶紧收手。但是未能得见夏未婵一面,心里又怎肯罢休,原想再与楚翰天理论上几句,却又被誉国公强行拖走。于是,一路上只转转念念地想着,哪怕是闯宫也必要见夏未婵一面才可,否则,他怎么也不会信,夏未婵竟然能轻易地同意了嫁给楚翰天。
誉国公见齐攸朗不多说话,也只道他是心情不好,心里虽是怪他意气用事,到底也还是心疼他眉底的那抹愁色,说到最后,也不知怎么劝下去,反是幽幽一叹。不过回了府里之后,誉国公却又细细嘱咐着家丁门卫,看好大门,齐攸朗若再是要出去,定是禀了他再开门。
齐攸朗回到府中之后,却并未有再出去的打算,只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吃饭的当口也没出屋,让人把饭菜端了进去。屋内只留了柳柳一人,主仆二人关起门来絮絮叨叨地说了整个下午。
等到晚上齐攸朗睡了,誉国公尤是不放心地把柳柳喊去,问她齐攸朗都跟她说了些什么。
柳柳神色哀戚道:“老爷,爷也只是絮絮地跟奴婢说起上次出门那一路与夏姑娘之间的事,说得伤心的时候,似是要掉泪一般,却又总是忍了回去,看得奴婢好生心疼。”
誉国公听了也是黯然,可又有什么办法?哀叹一声痴儿,也便放了柳柳回去继续好好伺候着。心中只想着,有个人与齐攸朗说叨着些,也总好过他自己闷在心里,闷出病来。
誉国公又怎么想得到,柳柳本就是齐攸朗的心腹,她能说给誉国公的话,自是在齐攸朗的授意之下,而齐攸朗根本就只是假意睡下,屋中灯一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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