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身上有着奇异的融合感,即不缺少汉族女子的娇媚,又有满足女子的豪爽,真真是美杀旁人了。只是这一身火红的骑马装是怎么会事?
马尔汉长眼一挑。刚要开口问道,就见女儿吞吞呜呜的说:“阿玛,你别生气,自从皇上口谕到,东果儿就乖乖的在家准备,和宫里头的嬷嬷学礼仪,只是好几天了,也不见宫里来人,东果儿就觉得闷得慌,所以偷偷丢下嬷嬷,自个儿去郊外骑马。”说完还拍拍胸脯保证道:“东果儿这会儿什么都没干,只是安安分分的骑马,散心。”
马尔汉听了有些心疼又有些担忧,望向妻子。两人同时长长地叹了口气。东珠是个好姑娘,她知道是自己惹阿玛额娘伤心了,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现下心中像是爬满了几十万只蚂蚁,扰得她难受极了。
马尔汉摸着女儿的小手语重心长说道:“东果儿,阿玛不生气,我们满族的姑娘就该这样潇洒,阿玛有你这样的丫头觉得骄傲。只是现在不比从前,你再过几天就要进宫了。”
说到这里马尔汉停了停,用眼睛偷瞄自己的夫人,生怕她听到女儿要进宫伤心,见夫人脸上没有什么异样才继续道:“时常听皇上和几位阿哥提起,说是这位格格很是喜静,经常一个人独处,阿玛怕你性子太活泼扰了格格。”
东珠听了阿玛这一番话心中十分感动,可是她自己也很有主见,没像一般的姑娘乱了方寸,她没有立即接住阿玛的话而是用细铁针拔了拔有些暗下来的灯火,才道:“阿玛,这些东果儿早就知道,自从格格救了东果儿一命后,东果儿就想报答格格,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下好了,皇上恩赐了这个机会,东果儿一定会好好把握,不会扰了格格的。”
许久也没说话的晚清,欣慰的点点头赞同女儿的话,见父女俩各自沉思着,也不去打断,站起身走到窗棂旁,推开窗户让清风悄悄吹进来。午夜的清风带着丝丝凉意,晚清不自觉的用手按摩双臂取暖。
马尔汉早在妻子离席的时候,一双深邃的大眼就紧跟着她,现在看她这样,觉得有些心疼,没有去打断女儿的思索,而是轻声走过去,将妻子抱在怀中,用他强壮的身子为她挡住凉风。
原本要把窗户给关上,可动作还没进行到一半,就被夫人的一双柔手给制止住,他不解得抬眉表示疑惑。婉清向他笑了笑,伸出手指指了指女儿的脸,马尔汉这个时候才发现,东果儿的脸上早就布满红丝,连秋瞳上也有些氤氲,看来自己是把她逼的有些严重了。
有些后悔,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讲才好,马尔汉把求救的目光转向婉清,婉清会意的一笑,拉着他温暖的大手回到桌子边,又拉过东珠的手,将三只手叠在一起才轻启朱唇:“东果儿,别想那么多,想报恩就去做,额娘和阿玛会一直支持你的。”东果儿感动的的扁扁嘴巴,,觉得那俩双手好温暖,能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包容一样。
可是这个时候,马尔汉脑子有些发热说了句:“进了宫要小心侍候着,格格不比其他的主子,在皇上心中分量可重着,不说什么就看她不住东西五所,而住在景仁宫就看以看的出来。”婉清斜瞄了他一眼,心中有些埋怨,好不容易才让女儿破涕为笑,容易吗她,现在又被他破坏了。
马尔汉惊觉自己做错事,小心的偷看自己的夫人和东果儿。很是小心赔着的意思,东果儿看她阿玛孩子气的一面,忍俊不禁道:“阿玛,额娘你们别担心,汉人不是有句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吗?”马尔汉和婉清互相对看了一眼,很是欣慰。女儿终于长大了